萬時撇著嘴:“好吧。”
她沒有那麼不滿意,真就跟個飄在海面上的小海蜇似的軟軟涼涼的癱在他身軀上。
扎赫蘭卻知道,肯定是她這些天被餵飽了。
否則在她饞的時候,能扒了他衣服,給那處扇幾個東倒西歪的巴掌,也不會放過他的。
越想越不爽,他儘量閉上嘴,按住她的腰只是往她腿處撞了撞。
但他沒想到萬時的睡裙早就被蹭到腰上,他蹭到的地方太軟燙,她都沒來得及叫呢,他自己先驚喘一聲。
扎赫蘭大驚失色,自己這麼強健的身軀竟半融的蠟燭似的一碰就化,後腰到大腿就這麼撞兩下先酥了!
他髒話罵了自己兩句。
萬時沒忍住咯咯笑起來,她的腿夾住了他結實的大腿。
扎赫蘭也感覺倆人下半身變成纏在一起的絲帶。
他時而咬著萬時的肩帶,跟春天的大貓似的抖著腰;時而又狼狽的用手把她托起來,離他遠一點。
如果不是死命忍著,他真能把她的睡裙和她平坦的小腹弄成一團髒汙。
但扎赫蘭耳朵隱約聽到臥室方向傳來的聲音,似乎還有千霄和涅玻耳的說話聲,老臉還是豁不出去,推開她坐起來道:“操。我去趟洗手間。”
萬時怪失望似的:“哎?”
扎赫蘭氣她那副沒輕沒重看樂子的表情,拿抱枕按在她腦袋上,這才裹上風衣,低頭穿過有點矮的門框,走向洗手間。
千霄果然還沒睡,甚至臥室的門都沒關,他在門口站崗似的轉過臉:“大人,怎麼了?”
而涅玻耳也坐在床上,朝扎赫蘭投過來一個冰冷且平靜的目光。
扎赫蘭毫不懷疑,雖然涅玻耳聽不見,但他故意讓千霄不關門,就是在耍心眼——
扎赫蘭心裡暗罵。
萬時把最不好招惹的傢伙帶進了門!
如果涅玻耳真要跟她舉辦盛大的婚禮,甚至以她最合法、地位最高的丈夫自居住進了達達米亞王宮,那真是他自己的地盤被別的男人登堂入室,他以後想見她恐怕都要脫層皮!
但這會兒扎赫蘭被折磨的青筋直跳,實在沒空跟他鬥心眼,只匆匆進了洗手間鎖上了門。
洗手間的門重重關上之後,涅玻耳也對千霄露出微笑:“所以說,你也不知道你自己的父親是誰?”
千霄對自己的出身守口如瓶,一直不說話。
涅玻耳從被萬時“請”回臥室裡之後,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就幾乎要崩潰,他自己都沒注意到手指一直在揉搓枕套邊緣。
就他如今的耳聾殘疾——萬時和扎赫蘭不論聊了什麼,或者發生一點什麼他都聽不到。
而扎赫蘭這個懷孕雄性身上的味道,入侵到他預設是他和萬時的“小家”來,讓涅玻耳一團悶氣在心中膨脹,越發忍不住胡思亂想。
扎赫蘭雖然很明顯的討厭他,沒有像他這麼不淡定,看來是從利益角度上,扎赫蘭很明白萬時必須要有個作為皇太子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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