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緊接著發來的訊息。
【別一生氣就摔東西,管管自己的臭脾氣。就用這個光腦,我幫你隔斷了一切有可能的監聽,也給你加了對其他監聽監視裝置的提醒功能。】
萬時手在空中僵住。
好恨啊……他是不是有點太瞭解她了!
【只要你走,我給你安排車,她絕對查不到你。我甚至可以連你去過地方的影像資料都抹掉。】
【離開吧萬時。】
煩死了。
她現在還在浴缸裡,離開個屁!
而且他就是巴不得她趕緊走,生怕他的議員事業,他的金龜婿身份都被他影響吧!
輕飄飄的暗示“我也有苦衷”有什麼卵用,她有多少夜晚在莊園裡孤單一人咬著牙恨他,怎麼可能一見面就輕飄飄不算了!
而且萬時也已經分不清了。
他和她對外都用兄妹相稱,從來沒有過尋常男女之間確認關係的證詞。
他們那些親密是出自一時的報團取暖,還是真的把對方當親人、當朋友也當愛人?
眨眼間五年都過去了,他是早已清醒要追求正常的婚戀,對過去的事情他究竟怎麼想的?
萬時忽然從浴缸中站起身。
怎麼想的都不重要,她帶著滿腔的怒火而來,如果椎木溪非要不懷好意的將她留在這裡,那就讓椎木溪看看她這個禍害精的破壞力。
萬時擦了擦頭髮,套上睡裙,只是照了一眼鏡子,就在光腦上回復了一句:【那你就讓所有的監控別拍到我。我要離開房間了。】
她開啟窗戶,半乾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她手指卻攀著宅邸外部石雕的輪廓,赤裸的腳趾踮起,輕巧的攀爬上去。
深夜的細雨雨絲飄落,花園裡幾乎只有幾盞小小的昏黃綠燈。
萬時小時候就隨隨便便能爬上樓,而對於被司各脫又魔鬼訓練好幾年的她來說,這一切就更簡單了。
只是她不知道萬繁的房間是在哪一個。
深夜絕大多數的燈光都滅了,萬時路過一間類似於醫務室的房間。
屋裡還亮著燈,窗戶開啟一道縫隙,隱約能看到各種淨化血液、檢驗檢測的機器,只是忽然她聽到一聲壓抑又愉悅的吶喊,以及器械墜落在地的聲音。
她好奇的偷偷往裡看去,只瞧見一位亞麻色頭髮的女醫生躺在病床上,白衣解開,裙子掀起,面色潮紅。
而……椎木溪低著頭,半跪在對方的裙襬之下,一下下親吻著對方的……
萬時:“?!!”
她猛地縮回頭,震撼的靠在牆上。
雖然大概猜到各玩各的,但她沒想到椎木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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