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沒有了浴室裡霧氣濛濛的遮掩,對一個年輕女孩來說似乎這一切有點嚇人。
他想死的閉上眼睛,她伸手又研究了片刻,一狠心跨坐過來,臉對著他的臉,嚴肅宣戰:“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啊、啊?這怎麼……哎?”
要命了,這已經不是兵荒馬亂,簡直是要折磨死他!
萬繁崩潰的發現,她竟然敢於剛認識加減乘除就直接挑戰線性代數,倆人蹭了半天,除了弄得各自都又急又喘,水聲亂響,什麼也沒成功。
萬繁都快被她折磨死了,但她又急又在興頭上,他幾次想起身就被她兇惡的按了回去。
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對自己非常狠,終於在萬繁頭皮發麻的仰倒在枕頭上的時候,她終於成功了,他眯著眼睛看她,她臉上的表情明顯沒那麼舒服,但還是立刻昂首得意道:“我就說我比你聰明吧!”
萬繁用嗓子眼裡一聲沙啞的呻吟做了回應。
不過到後來,她的眉頭也散開,在萬繁的回應下,她歪著臉表情有點怪又臉色潮紅的小口喘息著。
萬時時間久了也有點累,可她低下頭只瞧見手搭在臉上的萬繁,那雙瞳孔正在指縫下恍惚又痴迷的望著她。
她忽然燃起鬥志和得意。
哼,也沒那麼累,而且還很有成就感,這種蹲起的動作也很簡單,她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她想著就故意停了停,果然哥哥隱忍中有點急迫,開始小幅度的頂她,甚至手有點著急的捏著她的腰,沙啞叫了幾聲她的名字。
想到這個嘴毒的傢伙,能被她騎得如此痴迷急迫又柔弱無助,她興奮的直舔嘴唇,彎著腰手撐下來,用鼻尖蹭了蹭他臉頰。
萬繁眼睛直了,頭皮發麻,更要命的是痙攣的觸感,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被她攪動吞嚥,忍不住掙扎挺動。
而越這樣,她的犟脾氣就越有動力,甚至展現出平時見不到的兇狠生野,萬繁真感覺床都要被她勝利的慾望弄塌,無法控制的四肢張開,拽著床單,喉音在努力的掩飾下像是嗚咽——
一如五年後在,在雨水敲打的窗戶裡,在豪華又空曠的套房裡,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凝固的冷霧,只有包裹著他們的這一團在熱烈的流動著。
萬繁抬起臉吻她,而她卻手指按著他的嘴唇,把他重重壓回床上。
他感覺的到這些事對於現在的萬時再熟練不過,恍惚間他意識到以她的性格,過去的五年她肯定會在一段又一段關係中糾纏著。
她不會像當年那樣弄得自己不舒服了。
可倆人這樣緊緊的相擁對她來說又是陌生的,她死死拽著他的衣領,膝蓋壓著他,埋臉動作,呼吸中夾雜著洩憤的低吼。
萬繁也不會像當年那樣窘迫的藏著聲音,他想大聲告訴她自己有多渴望,有多思念,有多麼想活下去——為了她在這個操蛋的世界上活下去。
可他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在哭,在抗拒,他聽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對她喊著讓她“停下來”“離開這裡”,滿臉是淚的說“你什麼都不懂”。
……不、不不,這不是他想說的。
他太想這樣緊緊擁抱著她。
外頭的雷雨交加為何不直接來一道閃電,來一場末日浩劫將他們帶走。
把他們復活在只有兩個活人的冥界,復活在死亡之海的浪邊,讓他們衣不蔽體除了彼此擁抱取暖以外根本活不下去!
萬繁死命抵著她,幾乎要跟她嵌合無邊。
他恍惚的想,如果他們真的是兄妹就好了,他不要複製任何人的基因,只想要跟她血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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