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赫蘭也不想喧賓奪主,萬時宣揚他跟皇太子的婚姻,對他們的政治集團是有好處的,他吃醋歸吃醋,在這種方面不會自損利益。
而涅玻耳忽然側臉,像是親吻她耳垂一樣跟她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萬時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但又眯眼笑起來,用更曖昧的姿勢微微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話。
……不論在誰眼裡,這都是天作之合的夫妻。
扎赫蘭又覺得後悔了。
要不還是等大勢定下之後,找機會弄死這個殘廢吧。
涅玻耳隱約也能感覺到無數高官在他和萬時直接來回打量的目光,他咬了咬嘴唇,湊在她鬢邊低聲道:“萬時公爵,或許我們應該看起來感情更好一點。”
而萬時用那能迷死人的紫瞳望著他,含笑在他耳邊回道:“皇太子殿下,我們感情不好嗎?畢竟恢復記憶就穿上貞操褲的人又不是我。”
涅玻耳有些惱羞成怒的望著她:“你——”
但這在其他人眼裡,則是涅玻耳因為親密的舉止而面色薄紅。
萬時卻反手摟著他的腰,往前走去。
諸多高官簇擁著萬時和涅玻耳登上達達米亞公國的船隻,一群人幾乎同步進入了會議廳,萬時也送開了摟著涅玻耳的胳膊,立刻停止做戲。
她環顧四周忽然叫道:“班達,我不是要開大會,讓他們一個個進來彙報,我會給你名單。”
腳步有勁的斑馬秘書立刻將眾多高官引至隔壁的大會議室,讓他們稍作等待。
萬時進入會議室落座,涅玻耳腳步稍有猶豫,萬時看了他一眼,道:“你也來聽,坐我旁邊。”
涅玻耳抿了抿嘴唇。
雖然倆人感情——有了些變化,但萬時沒打算否認他們緊密的同盟。
涅玻耳手指攥緊,表面平靜的坐在了萬時右手邊,而萬時也對扎赫蘭招了招手,扎赫蘭則坐在了大會議室的小隔間裡,顯然也會旁聽。
萬時癱在座位上,立刻喊道:“司奈!”
身材修長、步伐安靜的守嗣人忽然就出現在了她身側,面紗下傳出柔和聲音努力剋制著激動的情緒:“閣下。”
萬時鼻尖嗅了嗅,感覺到熟悉安心的氣味之後就將外套扔給他:“從首都星過來的路上沒出什麼事?”
司奈接過軍服外套,搖了搖頭,輕聲道:“都好。”
涅玻耳看著他,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包含著雄性費洛蒙的香氣,他立刻意識到對方的基因原型恐怕是麝鹿類的。
之前萬時跟他同床的時候,也在他身上嗅聞著什麼,難道把他當做了守嗣人?
涅玻耳慢慢回想起來……之前在康蘭軍校的時候他似乎遠遠見到過守嗣人幾回,很貞靜的跟在萬時身後,摩斐斯也對他表現過不滿。
但哪怕是摩斐斯的不滿,也沒讓萬時改變過對自己守嗣人的態度。
看來守嗣人已經是萬時的“自己人”了。
萬時也拽著司奈的袖子快速問道:“摩斐斯還沒有訊息嗎?這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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