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因茨之前就試驗過——個人終端機也無法向外發出訊息。
自由港如此嚴苛的遮蔽頻帶,一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摩斐斯:“咱們能不能透過自由港總督尤姆娜,儘快聯絡上萬時?”
海因茨心道:尤姆娜都已經在運輸克拉克子爵的武器,未必站在萬時那邊。
而且這種左右逢源之輩,說不定發現海因茨和摩斐斯之後,立刻對外透露訊息,看哪個勢力出價高就把他們賣了。
但海因茨也明白,想要轉圜局勢,離開自由港,他還是需要接觸尤姆娜。
一是要打聽到現在自由港的變故,如有必要他必須收集情報,儘快將內幕告知萬時;二是最好能劫持尤姆娜作為人質,既能讓自由港派船隻將他們送到達達米亞公國境內,也能讓自由港因為失去總督而陷入癱瘓。
海因茨思考片刻,看著漸漸睡著的小蜘蛛,忽然道:“你守著它,我出去一趟。”
摩斐斯剛在床旁打好地鋪,嚇了一跳:“我帶孩子?我還想說直接把總督府砸了,把她抓出來得了,咱們這一路都能感覺到現在自由港人人自危,氛圍很怪,我感覺很不安心。”
海因茨穿上外套,他沒打算帶任何武器,只是找了口罩帽子:“你別管了,給你定位器,這個能夠定位我們彼此的位置,十二個小時之後如果我還沒回來,你就帶著茸茸藏起來,不要亂來。”
摩斐斯剛要開口,海因茨眼神不容置喙:“你的外貌別想往外跑了,好好照顧孩子,營養液我都準備好了。”
他說罷裹緊深色的風衣走出門,又輕又快的將門合攏。
摩斐斯追到窗邊去看他,就已經找不到海因茨的影子了,他罵道:“搞得那麼神神秘秘是要做什麼?要抓尤姆娜才沒那麼難!”
罵歸罵,摩斐斯走回去看著蜷在床上那個小毛球,模仿著海因茨經常的動作,側躺在床上用胳膊虛虛的圈著小蜘蛛。
小蜘蛛睡了一路,這會兒有點睡不著,睜著眼睛好奇的在玩摩斐斯身上蓋著的毯子。
摩斐斯戳了戳它:“你到底會不會說話,一天天就嘰嘰嘰嘰的。喂,我教你——爸爸,對,爸爸,等海因茨回來,你就這麼叫他,爭取把他嚇一跳!到時候就說是我教的!”
茸茸沒什麼興趣的轉過臉去,嘰嘰兩聲將臉埋在自己的絨毛裡要睡了。
摩斐斯又忍不住好奇的湊進嗅了嗅:“咦,我最近老聞到一股奶味,還以為是你這個小奶蛛身上的味兒……但你身上沒有味兒啊。怎麼海因茨一走,這味道就淡了。”
……
海因茨穿梭在鋼鐵道路的陰影下,越是靠近總督府氛圍越是冷肅,甚至許多街道都已經被戒嚴。
但是從路人或衛兵的閒聊中,海因茨捕捉到了一些驚人的重要資訊。
自由港的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接收密教教徒,也慢慢收緊了政策只進不出,大家都在懷疑尤姆娜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訊息,正在觀望——
突然在兩天前,尤姆娜總督被軟禁了。
莫名的勢力從天而降,尤姆娜立刻白旗投降,很多自由港內隸屬於貴族與總督的建築都被這群人強行徵用。
而且尤姆娜的私兵與官員中有一部分人,也被忽然絞死或謀殺,他們的屍體被掛在了總督府前或者是主幹道的燈柱上。
然後自由港就進入了人人審查,拒絕停泊和進出的戒嚴狀態。
這顆曾經商貿繁華、軍商船隻來往的特大港口像是突然關燈的迪斯科燈球,在偌大的中立星域之中格外沉默封閉。
海因茨心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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