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這些重修的道路廊橋,海因茨也注意到經過上次的戰役,重修之後的星環艦煥然一新;而且熔爐出身或非貴族計程車官、工程師數量很高,還有很多年輕人興奮的上下快走著執行命令。
重創反而更能迸發新生,變化帶來了人們心裡的希望,與帝國其他服役多年的遠征艦相比,星環艦看起來更勃勃生機。
不過,在他看來星環艦還有扎赫蘭治軍不嚴的毛病,乘坐貨梯的時候,他聽到推餐車的後勤人員和士兵正嘴碎的正在八卦閒聊。
“不是說萬時公爵今天接上來的男人是她前夫嗎?”
“不可能吧!想當咱們公爵的前夫,那豈不是又要有權又錢有艦隊,怎麼可能就拿個護衛艦直接接上來了。”
“真的,我聽說其中有個人還不敢露臉,用毯子蓋著頭臉,要有多漂亮才不讓露臉啊。不知道是不是在躲涅玻耳殿下,嘖嘖嘖,說不定這會兒已經進公爵大人的臥室藏起來了。”
“我還是覺得萬時公爵跟涅玻耳殿下感情更好。哎,我有個朋友的朋友在公爵住處當值,說有一次路過聽見涅玻耳殿下在書房裡叫喚呢。”
幾個年輕男女立刻縮著脖子,滿臉興奮的腦袋湊到一起:“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我也聽說過,說他……聲音可響了。傳言一直都說涅玻耳殿下耳朵壞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聲音有多大!”
“啊啊啊我的天,涅玻耳殿下看起來這麼冷淡端莊,還在書房裡——哎呀!再多說點嘛!”
海因茨閉眼緊皺著眉頭靠在電梯轎廂,心裡對他們這群僕從行為不端的怒火翻湧。
“我還是覺得布林維爾大人更受寵,孩子都生了,這可是萬時公爵第一個孩子!”
“哦說起來那個孩子,聽說萬時公爵總過去陪孩子玩呢。”
海因茨有些不可置信的睜開眼,微微偏過目光。
“嘿嘿嘿,我可是很嗑親衛長和萬時公爵的,你們知道嗎?他生孩子的時候,萬時公爵親自陪產的!真的,這在達達米亞王宮都傳開了,大家都知道他有多受寵。”
“神人閣下陪產!這在歷史上也沒有幾回吧,竟然沒有被嚇壞——”
推著餐車的年輕廚男擰腰昂頭:“我覺得布林維爾長得也就一般吧,這種上位手段隨隨便便就被別人復刻了,他估計後半輩子只能靠著孩子了。”
他的朋友們立刻嗤笑道:“想的真美。布林維爾親衛長說到底以前也是公爵副官、星環艦三把手,專管作戰巡航,以前咱們的頂頭上司都沒機會見他嘞。而且基什家族在達達米亞也是大家族,人家只是比不了涅玻耳殿下,也不是底層寒門!”
“我也沒想當親衛長,我回頭說不定就能換到公爵住處的小廚房當值,到時候再做幾道復古的綠星料理,萬時閣下吃了眼淚汪汪。切——跟你講,我基因是旅鼠,很容易懷孕的。”
一群人被這個幻想逗得又笑又鬧,不知道是誰先看到角落裡面無表情的海因茨,看他的衣褲與站姿,猜測他估計是個軍官,就趕緊安靜下來,但目光還在交匯憋笑。
等幾個人將餐車推上艦橋,準備給在艦橋上的官員們分發餐點,就看到剛剛在同一個電梯裡的灰色頭髮男人朝著艦橋前端揹著手的瓦南里艦長走過去。
瓦南里冷淡的揹著手,跟海因茨交談著。
兩人說沒幾句話,海因茨往身後指了指,瓦南里眯著眼睛看向推餐車的幾個人。
這幾個剛剛在電梯裡胡說八道的年輕男女嚇得魂兒都飛了。
瓦南里故意刺他道:“我們星環艦不像是海因茨軍長的第三集 團軍,我們不會那麼泯滅人性的嚴格管理。”
海因茨卻拽了拽手套,冷淡道:“關鍵不在與他們的討論,而在於能夠靠近萬時的一些奴僕嘴不夠嚴,會把她的生活細節透露出去。這些鬆懈是將她置於危險之中。”
瓦南里瞥了幾個年輕人一眼,不得不承認海因茨說得有道理,微微點頭:“知道了,畢竟涉及到安保和情報,這件事我會聯絡布林維爾嚴格處理。”
海因茨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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