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時拖著他的胳膊,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別以為今天就這麼算完了。”
她小小一個人,那麼大的力氣,把他像個大軟墊似的從沙發上拖起來站直,眼看著倆人要跌到床上去,摩斐斯卻忽然看清自己的腿上和她睡衣上的狼藉,驟然臉紅,抱著她就往浴室跑:“先、先洗一下!”
萬時火急火燎:“別洗了。”
摩斐斯腦子不合時宜的又倔起來:“不行不行上次我弄髒了都不知道幫你洗,我這次一定不能再這樣了!”
上次是做完,這不還沒正題嗎!
但萬時還沒掙扎,倆人已經站在浴室裡了。
明明都著急,自然洗的心不在焉,寥寥草草,萬時搖鈴叫了一次僕人,讓他們把沙發收拾了,否則回頭都沁進去——這個沙發她還是挺喜歡的。
不同於萬時已經很熟練地享受起了公爵待遇,摩斐斯對僕人會進屋收拾這件事很靦腆,躲在浴室半天不肯出去,生怕遇見了人。
萬時:“沒事,他們都……”見多識廣了。
摩斐斯歪著臉天真的等她下文,萬時卻住嘴了。
算了,當著他的面還是不提別人了。
倆人其實早都洗完澡了,裹著浴巾站在浴室裡,摩斐斯堅持等到臥室裡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才肯走出來。
倆人都乾淨又冷卻了,但隨著萬時牽著他往那張大床上走,摩斐斯心裡又泛起了那種要開始做遊戲的期待。
萬時滾進柔軟的被子裡,捋了一下頭髮,摩斐斯忍不住又摸了幾下她的頭髮,咧嘴笑道:“還是你的頭髮更軟。”
萬時抬起眉毛:“更?”
摩斐斯說錯話似的住了嘴:“我是說比我的頭髮軟——”
萬時沒計較,她往裡挪了挪,剛要笑著開口,臉色忽然微變,猛地彈起來:“床上有東西?!”
她第一反應是被人暗算,立刻頭皮發麻的躲開,伸手掀開被子。
只瞧見一個比巴掌大的白色毛球蜷在暗紅色大床正中央,萬時擰著眉頭觀察。
毛球沒動,她以為是死物,剛要用枕頭拍一拍,卻沒想到摩斐斯失聲道:“茸茸!你怎麼在這裡?!”
萬時:“……什麼?”
那隻毛球動了動,忽然睜開了四隻圓溜溜的眼睛,看向了摩斐斯,搖頭晃腦還有些迷糊。
然後萬時就聽到那個毛球發出嘰嘰叫聲,然後對著摩斐斯大叫道:“爸嗚爸!”
萬時瞪大眼睛:“操,我幻聽了嗎?這是什麼東西,它為什麼叫你爸爸?!”
摩斐斯已經傻眼了,他怎麼都想不到茸茸會跑出來,而且看床鋪上還有一點沒有消退的爪子壓痕,應該是它在僕人收拾東西的時候偷偷溜進來的!
摩斐斯揮舞著胳膊,擋在萬時和它之間,絞盡腦汁的想要編瞎話,卻沒想到茸茸蜷著身子有點倉皇的想要挪動——
萬時還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能讓它就跑了。
她立刻拿起枕頭,就要朝白毛球身上壓過去,控制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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