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看你這麼卑微……”
男人將女人摟入懷，接住了女人的哭泣。
韓姝清晰地聽著兩人的對話，感受到男人的手摩挲女人背上的感覺，彷彿他們就挨著自己背坐在身邊。怪嚇人的！怎麼會有人如此明目張膽地偷情？
幸好是夢。夢而已。韓姝安慰自己。
牆壁傳來“咚咚咚”的高跟鞋聲，韓姝捂住耳朵，呆坐在沙發上等待魂魄歸位。
“怪不得休息室設定在這，是想讓人不能好好休息能繼續工作，資本家的圈套真是一環扣一環。”
韓姝強迫自己繼續眯了一會兒，接下來的十五分鐘，有四個人上樓，三個人下樓，還有一個人在電話裡拜託朋友找一批臨期的滅火筒。韓姝聽出這是誰的聲音，躺在休息室裡不敢弄出聲響。
這半個小時內，韓姝聽到太多資訊，她分不清哪一句是夢哪一句是真。
“……你說，有這麼離譜的夢嗎？我不僅能清晰地記住對話，還能感受到那女人的痛苦，甚至那個男人的喘氣聲我都能聽到。”下班路上，韓姝給好友霍思思打去電話，將下午發生的事一股腦兒都告訴她。
“聽起來太戲劇了，是個現代聊齋故事。”
“我是說認真的。”
“哈哈，那你頭還疼嗎？”
“好多了，下午確實有點難受。”
“一定是夢啦，別想太多，你是被嚇著了，情緒太緊張才會這樣，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好漢一條。”
聽到好友柔軟的聲音和清脆的笑聲，韓姝心情比之前放鬆了許多，感覺魂魄都回來了。
“思思，我們要是能在同一個城市，就好了。”
“要不，你也考研，和我一起讀研吧。”
“家裡不會答應的，我可不想繼續一邊兼職一邊讀書，還不如直接工作來得輕鬆。”
“經濟確實是個問題，不過讀研對未來發展一定是有好處的。”
“或許我應該聽他們的話，早點結婚，早點生子，然後離開家。”
“要是遇到好的，也好啊，比如夢裡那個懂溫存的男人。”
“你瘋了，那是夢。”
“現在承認是夢了，所以，是春夢啦。”
“胡說！”
“有人害羞了。”
或許真是春夢，要不怎麼會一直記得他，記得他手掌的溫度，掌心有些發硬的繭子。韓姝覺得自己瘋了，不會真是青春體魄如狼似虎，被今天狠狠地一摔，打開了情慾的天靈蓋吧。
一定是瘋了。韓姝用力敲自己的腦袋。
晚上處理完下午落下的工作後，韓姝用手機登入QQ和思思又聊了幾句，便著急下線。伸手關燈的那一刻，今天在電梯裡漆黑尖叫的場景再次出現，韓姝嚇得坐直了身體。一個人住，最害怕就是異常的聲音和無端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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