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不至於，但肯定不得勁。”宗誠問，“什麼時候的事兒？”
“我也不知道。週五晚上我倆帶小舟去看展，結束後我姐來接小舟，是他送我姐來，第一次見面。”
“做什麼的？”
“好像是空管。”
“空管？春節那會兒有次我跟秋末發信息，她提過要去機場出任務。可就算春節認識，到現在也沒多久。”宗誠自言自語，“這麼快。”
陳冬初看他一眼，“感情的事兒又不以認識時間長短為基準。她和尹朔文認識時間長，不也慘淡收尾。”
“你說得對。”宗誠點點頭，“你姐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冬初。”宗誠再次開口，“問你個問題，客觀回答。”
“你說。”
“你覺得我哪裡不好？”
“這話問的。你哪兒都挺好。”
“你再不說真話我就沒地方聽真話了。直接說，沒事兒。”
“是真的，哪兒都挺好。”做同事，宗誠認真仔細且敢於擔責；做朋友，他包容仗義，永遠懷揣一副熱心腸。對陳冬初來說，宗誠配得上哪兒都挺好。
“能不能幫我個忙。”
“說。”
“找時間問問你姐，我……算了，沒事。”
陳冬初沒有再說什麼。
晚餐吃到一半，宗誠說明天有早會，打個招呼便先走了。理由真假難猜，可成年人最懂得界限，大家囑咐著回去慢開自動開啟下一話題。小舟無心聽大人們聊天，躺在長沙發上，頭枕著陳冬初的腿，專心致志擺弄魔方。陳冬初突然搶過魔方，轉動幾下全部打亂，急得小舟嗷嗷亂叫，就要上手打人。陳秋末先呵斥兒子“公共場合叫什麼叫”，轉而又訓斥起陳冬初，“閒得難受吧，幾歲了你，好端端惹他幹嘛。”
“給你給你，太慢了。”陳冬初把魔方塞回小舟手裡，小不點氣哼哼接過，坐著擰兩下，不一會兒又躺回陳冬初腿上。
“我在店門口跟他說，我有你玩魔方的影片。”黎沛與他嚼耳朵。
陳冬初恍然大悟，“怪不得跟你上車。這臭小子，一心就想超過我。”
“在他這個年齡段，能這麼快拼好很厲害了。”
“我準備……”
陳秋末“哎”一聲，“你倆嘀咕什麼呢？”
“在說小舟。”陳冬初告訴大姐，“他現在層先法玩得挺熟了，下週末吧，我教他CFOP。你再給他買幾個N階的玩玩。”
“什麼……什麼P什麼N？”
“就是四階或者五階的魔方是吧？”周耀罕見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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