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話,走出了廳房。
高晉和沙猛的排程快得驚人,守在倉庫裡的五十多個小弟,此刻己經全部人手一把黑星手槍,個個面目猙獰,殺氣騰騰地瞪著遠處正朝這邊蜿蜒而來的麵包車隊。
沒多久,那支車隊在倉庫的大門前停了下來。車門接二連三地開啟,烏壓壓的人像潮水一樣湧了下來,粗粗一掃,少說也有兩百號人。
為首的是陳耀,他不緊不慢地點了根菸,舉目環視了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了趙烈和巴閉的臉上。
看到巴閉,陳耀並不意外。可當他看到至尊虎時,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納悶起來。
難道說,這人不僅救了巴閉,現在還要死心塌地跟他綁在一處,公開與洪興為敵?這有點說不通。
道上誰不知道東星的至尊虎是出了名的左右逢源,是個做生意賺錢的好手,向來對打打殺殺沒什麼興趣才對。
他思忖著,微微側頭對身邊的玉秀低聲道:“大嫂,你緊跟著我。我讓你說話,你再說話。”
玉秀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裝,衣服雖然寬鬆,卻完全遮不住她那副驚心動魄的好身材。
胸前的峰巒險峻,腰下的圓臀挺翹。站在她身後的那些人,眼神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最惹眼的地方瞟,心裡都暗罵一聲細B這王八蛋真是好福氣。
這大嫂的長相嘛,頂多算是中上,可這身段絕對是頂級的。
那翹臀,光看一眼就知道手感必定彈軟。要是能上手摸上一把,豈不是快活似神仙。
“好。”
玉秀點了點頭,發出的聲音都在發顫。雖然她的男人是混社團的,可她自己從來都是深居簡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一時間,原本就白得發光的臉,更是被嚇得一絲血色都沒了。
就在這幾句話的工夫,陳耀己經帶人進了倉庫,跟對面的人馬對峙起來。
“至尊虎,今天這事跟你沒關係。你現在帶人走,算我陳耀欠你一個人情。”
陳耀腦子轉得飛快,一上來就想先把最強的這個摘出去。沒了至尊虎幫忙,一個巴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現在還不知道細B跟至尊虎之間的樑子,否則絕不會說出這種廢話。
“巴閉是我過命的兄弟。你讓我不管兄弟死活,你腦子秀逗了?”趙烈斜著眼,掃了陳耀一下。
陳耀,洪興的白紙扇。在洪興的地位僅次於蔣天生,有幾分二路元帥的意思。最關鍵的是,這人很會用腦子,論城府也許不如蔣天生,但要說出謀劃策,那絕對是一把好手。
“過命的兄弟?”陳耀不屑地笑了一下,還想再勸,“為了一個所謂的兄弟,就要跟我們整個洪興為敵,你覺得值嗎?”
“東星跟洪興本來就是死對頭。我勸你,別再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趙烈的語氣平淡如水。
這些年,洪興跟東星爭鬥,大體上都是洪興佔便宜,東星吃虧。不是東星人少,也不是沒錢,而是除了趙烈之外,其他幾個揸Fit人全都在靠走粉撈錢。
道上有個規矩,賣粉的不能自己抽,可東星的那些西九仔偏偏是又賣又抽,時間長了,身體全垮了。
所以道上才流傳一句話:洪興出打仔,東星出衰仔。打仔碰上衰仔,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所以每次兩邊曬馬,洪興多半都能贏。對於這一點,趙烈也是無可奈何。
他能管好自己手下的人,卻沒資格去管別人家的小弟。
雖然每次曬馬,他的人馬都能佔到便宜,但架不住豬隊友太多,一個勁地扯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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