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趙烈從夢中醒來。翻了個身,看了一眼身邊的方玉兒。她睡得很沉,眼角還掛著淚痕,但嘴角帶著幸福的笑意。他掀開被子起身,看見了床單上的梅花圖案。趿拉著拖鞋,他進了洗手間放水洗臉。
“老闆,我給你做早飯。”方玉兒被動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說。也許是習慣了,雖然兩人己經睡了,但她對他的稱呼還是沒改。
“不用。我一般去樓下茶餐廳買叉燒包。你今天不用休息的話,就跟我一起去。”
“我試試……”
方玉兒掙扎著爬起來,動作間牽動了某個部位,微微皺了皺眉。雖然難受,但站起來之後,疼痛緩解了不少。兩人下樓吃了早飯,然後去了公司。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傍晚。
吉米敲了敲門:“烈哥,洪泰的人來了。”
“讓他們進來。”趙烈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太子帶著十幾個手下,提著幾十個皮箱走進了辦公室。
“錢在這裡。”
面對趙烈,太子本能地感到緊張。主要是這次至尊虎把他嚇慘了。嚇得他連報復的心思都生不出來。但他老子陳眉咽不下這口氣,這兩天一首陰沉著臉,顯然在謀劃著什麼。報仇的事,讓老頭子去折騰吧。太子自己經過這一劫,再也不想跟至尊虎打交道了。
趙烈笑得一團和氣:“坐。吉米,叫人進來點錢。”
點錢的間隙,趙烈親自泡茶,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跟太子聊著家常,說著江湖上的趣事。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他們是好朋友。但細心的人會發現,太子的笑容很勉強。他的手一會兒放在腿上,一會兒又去撓頭,各種小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慮。
趙烈看在眼裡,知道太子己經被徹底打怕了。但他還是得死。不能手軟。同時,這也是檢驗韋吉祥能不能下得去手的機會。要是他繼續心軟,趙烈就送他滾蛋。
時間從下午走到了傍晚。錢點完了。吉米擦了擦額頭的汗,朝趙烈點了點頭:
“烈哥,點清楚了,正好六億。沒有假鈔混在裡面。”
自從跟了至尊虎,吉米才知道,幫派之間交易的時候,有人會在真鈔裡摻假鈔來矇混過關。所以每次點錢都必須驗證真偽。
在沒有驗鈔機的年代,每一張都得人工檢查,麻煩是麻煩,但必須做。進入八十年代後,滙豐銀行推出了驗鈔機,幫派們透過特殊渠道購買,省了不少事。
“好。”趙烈微微點頭,拍了拍太子的肩膀,“這件事到此為止。打過之後,也算認識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太子擠出一個笑容:“一定。”
寒暄了幾句,太子帶著手下快步離開了。
趙烈隨即吩咐吉米:“從裡面拿六百萬出來,送到旺角的乾坤影視,親手交給靚坤。我己經跟他說好了。”
為了在對付太子的佈局中增加籌碼,他事先聯絡了靚坤求助。
對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雖然靚坤只是在電話裡跟陳眉說了幾句話,但這個人情不能不還。六百萬不多不少,剛剛好。
“明白。”吉米應道。
等所有人都離開辦公室,趙烈聯絡了韋吉祥:“今晚動手。”
“好的烈哥。等我好訊息。”韋吉祥說。
。墅別的眉陳。夜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