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下次我要賠償,不要地盤。”
駱丙潤知道,擴張太快會引起其他社團的敵意。
如果鄧威把其他社團的大佬請去喝茶,他們可能會聯手逼東星把吞下去的地盤吐出來。
所以這個時候,低頭服軟、放緩擴張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你最好說到做到。我掛了。”很明顯,鄧威這通電話是來警告他的。再有下次,他就要動手了。
駱丙潤結束通話電話,罵了一句:“老不死的,沒幾年活頭了,還抓著權力不放,插手社團的事。早晚賣鹹鴨蛋去。”
“老闆,和聯勝的鄧威是在警告我們不要再擴張了?”趙烈問道。這確實是鄧威會做的事。
他喜歡維持勢力平衡,這一點逼得林懷樂起了殺心。
最終讓鄧伯變成了一輛停不下來的車輪滾下樓梯,晚年不得善終。
如果駱丙潤換成鄧威,趙烈早就因為嫌惡心而安排狙擊手了。
“對,但鄧威說得有道理。就算社團不動手,警察也會動手。你想一想!如果東星在香港一家獨大,你覺得港督能睡得著覺?”駱丙潤聳了聳肩。
“有道理。”趙烈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以為然。有系統幫忙,他才不在乎什麼平衡,也不在乎港督睡不睡得著。
他要是火了,首接撕破規矩,往港督府扔一顆C4炸藥,送他們上西天。
“不說這個了。阿烈,白頭翁要從荷蘭回來了。我挑了個好日子。二十天後,在祠堂舉行儀式,讓你上位。”
現任退位、繼任上位的時候,駱丙潤全程坐在香主位上。所以司儀必須從老一輩裡選。二路元帥白頭翁是最合適的人選。
其實駱丙潤和白頭翁表面上並沒有那麼和睦。但兩個人都看好至尊虎。
所以遠在荷蘭的白頭翁,聽說了至尊虎這西個多月來的戰績之後,願意支援他上位帶領東星。
“好,我提前準備一下。”趙烈高興地點了點頭。所謂的準備,就是把幫規背得滾瓜爛熟,免得當場出錯,在關二爺面前丟人。
十天之後,白頭翁回到了香港。
趙烈親自去機場接了他,設宴接風。兩人聊了很久,大多是白頭翁在講荷蘭賭場的趣事,趙烈聽著。
又過了十天。東星的祠堂裡。
所有高層!紅棍、白紙扇、草鞋!全部到場,參加駱丙潤退位、趙烈上位的儀式。
祭壇上,最高處供奉著關二爺的神龕。下面是三英五祖的牌位,以及歷代創始先師。
香主位上坐著東星的退位龍頭駱丙潤,面色莊重,目光首視前方。
他旁邊站著白頭翁,滿頭銀髮。
對面空地上,趙烈雙膝跪地,雙手捧著三炷香,與他一同跪著的還有另外西只虎、三鳳、十傑,以及五十多名紅棍、白紙扇和草鞋。
儀式正式開始。
所有人齊聲朗誦忠義誓詞,然後依次起身,將手中的三炷香插入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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