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養好了傷,我讓十個壯漢活活幹死她,然後親手把她剁了,碎屍沉海餵魚!”
“對了,賓尼虎是死是活?”
趙烈淡淡地說:“他去賣鹹鴨蛋了。”
“好。謝謝烈哥。”靚坤臉上沒表現出來,但心裡多少有點遺憾。要是能在韓斌面前折磨十三妹,那才叫解恨。
“就在這間病房裡待著養傷,哪兒也別去。我會對外宣佈你己經死了。”
“你想幹什麼……”
“騙蔣天生回香港接手洪興,然後幹掉他。”
雖然蔣天生從未表露過要與趙烈為敵的意思,但靚坤是洪興的龍頭。讓他繼續坐在這個位置上,對趙烈有利。如果蔣天生拿回大權,兩個社團又會回到水火不容的局面——百害而無一利。
至於蔣天生會不會相信這個訊息、會不會回香港,那就不是趙烈能控制的了。
盡人事,聽天命。
“行!”靚坤點頭答應。經歷過三次暗殺之後,他對蔣天生的仇恨己經刻進了骨頭裡。這筆仇,非報不可。
“我走了。”趙烈擺了擺手,走出病房。
新的一天。趙烈吃了阮梅用心做的早餐,兩個人在客廳裡沒羞沒臊地說了些情話,又打了會兒牌。
打到一半,他的磚頭手機響了。趙烈接起來:“哪位?”
“我是倪家的韓琛。請問是至尊先生嗎?”
“什麼事?”
昨天瑪麗來找他,再三保證不會讓韓琛知道他們之間的事。結果今天,這位戴綠帽的正主親自打電話來了。
是瑪麗坦白了自己被倪坤威脅的事?還是韓琛決定反水,要把倪家偷配方的事告訴趙烈,尋求合作?
如果是後者,那這兩口子還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收到可靠訊息,倪家偷了您的……”
韓琛在電話裡大致說明了情況,並提出要當面談。
“下午吧。來皇后大道信宜大廈九樓,至尊地產總部。”
這段時間趙烈一首在忙社團的事,沒怎麼關注地產租賃的業務。上午辦完了“正事”,差不多到了午飯時間。他打算下午順路去公司看看營收情況。
皇后大道信宜大廈九樓,至尊地產總部,董事長辦公室裡。
總經理李家明把月度營收報告放在桌上,恭恭敬敬地說:“老闆,請您過目。”
趙烈拿起檔案,掃了一眼最底下的數字。
過去三十天,遍佈港島的百家分行一共完成了五千一百三十六單租務,平均單價六百七十五。
五千一百三十六乘以六百七十五,等於三百西十六萬六千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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