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田麗衝進來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哭:“阿剛我知道錯了!你看在咱們過去的情分上,別丟下我!”
高剛打拳掙的錢沒剩多少了,就一百來塊。別的全交給她揮霍了。她要是丟了這棵搖錢樹,上哪兒找下一頭肥羊去?
可高剛把她推開了。他從沙發墊子底下摸出一把刀,對著她心口紮了下去。
“猛哥說了,一個女的背叛過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不想再傷你了。每年的今天我都給你燒紙。你安息吧。”
田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低頭看著胸口湧出來的血,嗆了好幾口:“我……就背叛了你一次……你也下得去手……”然後不動了。
高剛把她裹進一個袋子裡,跟著沙猛去了火鍋店。
“阿剛,我沒想到你真聽進去了。”沙猛喝了一口酒,嘆了口氣。他還以為高剛會心軟,得再撩撥幾次才能下得去手。
高剛一口悶了一杯,吐了口氣:“猛哥你把我點醒了。我要是不想被她傷,就得先傷她!”
“都是人,憑什麼就我難受?你說對不對,猛哥?”
沙猛愣住了:“小子,你這覺悟可以啊!跟烈哥一個路子!”他哈哈大笑:“今晚不醉不歸!”
“好!”高剛用力點頭。
兩個人笑著灌了兩瓶白的,臉紅脖子粗,漸漸上頭了。
“猛哥,我去放個水。”
“去吧。”
高剛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人坐到了他空出來的位子上,拿起筷子夾了幾口菜,嚼了兩下,不滿地皺了皺眉:“我還以為能看場熱鬧呢,結果就兩個醉鬼趴這兒了。”
酒勁兒上來的人反應慢。沙猛晃了晃腦袋,眯著眼睛看清來人是誰,不耐煩地罵了一句:“王九!要吃火鍋自己點!吃我的就得給錢!”
王九是大老闆的人,拳頭硬,可能跟阿海有一拼。不過都在東興的系統裡,沙猛比王九高一級,說話自然帶著火氣。
酒又把他的舌頭放大了一圈。
“我吃了你的菜,喝了你的酒。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王九開了一瓶新的,仰頭灌了個底朝天。
沙猛眼睛都瞪圓了:“操你媽的!你瘋了吧?那是五百毫升白酒,你一口乾了?!”
“不欠你的。”王九打了個嗝,忽然一拳掄過來,拳頭砸在沙猛下巴側面。
悶響一聲,沙猛撞上桌沿,癱倒在地,沒了知覺。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手腳己經被綁死了,圈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裡。
斷片之前最後記得的畫面是王九那一拳,其餘全是一片模糊。
腮幫子一跳一跳地疼。他心裡涼透了。
他綁過別人,這回輪到他了。
。烈趙頭龍他要了好通串人跟是闆老大,道知都想頭趾腳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