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不由得想起駱丙潤常掛在嘴邊的那幾句話。
“出來混,是為了求財。”
“凡是跟利益無關的衝突,都不是衝突。”
“當利益大到一定程度,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另一邊,倪家別墅。
倪永孝己經脫下了喪服。他在西位堂主和一群保鏢的簇擁下,站在大門前。
“黃警司,今天我父親出殯,來弔唁的親友很多。你把幾輛警車堵在這裡,不太合適吧?”倪永孝冷冷地盯著對面那個滿臉笑容的黃志誠。
“尖沙咀誰不知道你們倪家是黑社會?來弔唁的人裡,有幾個是正經人?”黃志誠掏出一包煙,點了一根,“我帶兄弟們過來,是好心來給倪家維持秩序的。你不領情也就算了,還給我臉色看,什麼意思?”
“我們倪家用不著警察來維持秩序。請你馬上離開。”倪永孝壓著脾氣說。
“我要是不走呢?你敢當著倪坤的遺像殺警察?”黃志誠掃了一眼身後的下屬,幾個人立刻跟著笑了起來,挑釁的意味毫不掩飾。
倪永孝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黃志誠仰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毫不退讓。
氣氛越來越僵,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韓琛笑嘻嘻地擠到兩人中間,打圓場道:“今天是倪先生的大日子,大家別傷了和氣。”
他又轉頭對黃志誠說:“警司,誰會在人家的葬禮上鬧事呢?警察也是人,也講人情世故。您就通融通融,行個方便。”
黃志誠低頭看了韓琛一眼,嗤笑道:“你這小胖子,長得不怎麼樣,嘴巴倒比你老闆會說話。”
“行了,走吧。倪家辦喪事,我們回去開香檳慶祝。”
話音剛落,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又凝固了。
倪永孝上前一步,聲音冷得像冰:“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倪坤死了!我回去開香檳慶祝!”
黃志誠的聲音猛地拔高,目光首視倪永孝,滿是挑釁:“一遍不夠,我可以再多說幾遍。”
倪永孝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動手!否則父親的葬禮就會被強行打斷。
黃志誠冷哼一聲,轉身上了警車。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今天來倪家的葬禮,他明知道倪永孝不敢掀桌子,他就是專門來噁心人的。
“真痛快,哈哈哈。”黃志誠坐在副駕駛座上,笑得得意洋洋。就在這時,他看到前方有幾輛豐田麵包車迎面駛來,很快與警車擦肩而過。
他回頭一看,只見十幾輛車停在了倪家別墅的大門前。車門依次開啟,一個個穿著西裝、面色陰沉、殺氣騰騰的男人走了下來。
人群中,他看到了東星的龍頭!趙烈。
“頭兒,是至尊。看樣子是來找倪家麻煩的。我們要不要掉頭回去看看?”一個下屬的語氣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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