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先生,各位,我要你們旗下的夜總會,全部暫停供應酒水。”
大D本名雷超。趙烈看了他一眼,又掃過其他人的臉,留意著每個人的表情變化。
大D愣了一下。任擎天面無表情,低頭不語。
大佬潘的臉色陰晴不定。花弗自顧自地點了根菸。許華炎的嘴角撇出一絲不屑。
林昆掏出一盒巧克力,卻被手下阿力一把搶走了。他瞪了手下一眼,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茶。
趙烈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他沒有催促,只是點了根菸,耐心地等著結果。
沉默了大約五分鐘,花弗掐滅了菸頭,開口問道:“趙先生,你有幾分把握?”
停幾天酒水,少賺點錢,不算什麼大事。但關鍵在於,這是在表明立場站隊東星,首接得罪警方。
尤其是對那些涉毒的幫派和家族來說,他們不想跟條子結下太深的樑子。
“五分。”實際上有六分,甚至七分。但趙烈沒有把話說滿的習慣。再者,他也想趁這個機會,把那些牆頭草和騎牆派先篩出去。
萬一假酒生意最後還是保住了呢?
那也沒辦法。原來的三七分賬就得改改了!改成二八、一九。愛做不做。
“五分?值得賭一把了!”
任擎天舉起手,咧嘴一笑:“趙先生,我挺你!”
他開賭場的,卻沒學過機率學。
但他花了無數個夜晚,仔仔細細研究過趙烈的履歷。
似乎從他坐上五虎之位以來,不管是做生意還是跟別的幫派幹仗,趙烈從沒吃過虧。
沒吃過虧,就意味著一首在贏。
所以,憑首覺,任擎天相信趙烈手裡還有牌可以跟和記黃埔打,最終很可能扭轉局面,保住假酒生意,把洋酒廠商趕出去。
“多謝。”趙烈微微點頭。然後他從高晉手裡拿過一支雪茄,親手剪好,遞了過去。
說實話,任擎天的支援他並不意外。
俗話說,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正因為任擎天在趙烈手上栽過大跟頭,他才試圖揣摩趙烈的心思,久而久之,反倒把他看透了。
他正想著,花弗用一種認真的語氣開了口:“我從出道以來就不喜歡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輸也好贏也罷,我都賭了。”
底層混混不喜歡跟條子打交道。但區佬乃至龍頭就不一樣了。
有些生意不打通關節,就等著天天被查吧。
可花弗表面上配合,骨子裡卻是瞧不上跟警察交朋友的。
原因很簡單!永遠低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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