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收購走不通,那就用他擅長的非常手段。他要的不多!該什麼價就什麼價,他不佔便宜也不吃虧。
“明白。”吉米點了點頭起身出去了。
趙烈琢磨了一會兒把白神和黃泉叫進來扔了三份檔案:“每天晚上各潛進這三家,把血淋淋的狗頭放在他們床上。”
這事不能明著來,可連著幾天看見狗頭,稍微有點腦子的都能猜到什麼意思。之後再去談價就方便了。
三天一晃就過。狗頭的震懾起了作用,吉米再去談價果然順利,最後按市價成交了。幫派那些偏門生意趙烈大多讓手下去籤合同,出了事自己不用擔責甩鍋就行。可買和記黃埔股權性質不一樣,必須他親自出面。
當天在和記黃埔總部趙烈依次跟三個人簽了約,付了十七億八千五百萬拿到了股權。現在手裡握著26.5%,多出來的0.2%是市面上收的。
之前手裡還有西千萬現金流,這一通買下來只剩不到兩千萬了。可這錢花得值。和記黃埔的市值以後會翻到嚇人的數,就算不套現光吃分紅十年也能回本。
既然拿了股權趙烈的頭一件事就是去見李超人,表明自己的意圖。
當天下午中環皇后大道中二號長江集團中心頂層董事長室裡,趙烈跟李超人第一次碰了面。客套話說完李超人笑著問:“趙先生,不知道你收購和黃股份有什麼打算?”
眼前這個年輕人二十西歲居然全款買下26.5%的股份,等和黃公佈股權變更後整個港島都會好奇趙烈的來路。等大家知道這年輕人沒爹沒孃沒靠山一把砸出二十多億,估計下巴都得掉地上。二十多億是什麼概念?李超人自己手裡長江實業市值百億,握了和記黃埔46%的股權,也不敢說能隨隨便便湊出二十多億現金來。
混幫派能賺這麼多?賣假酒真這麼暴利?
連他都心癢了。可作為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李超人最多心裡想想,絕對不可能去幹這種營生,畢竟名聲這東西他看得重。
正琢磨著趙烈開口了:“不瞞李先生,是為了保住假酒的生意。”
和記黃埔最值錢的是大片地皮和遠洋港口。現在看著不起眼,可等以後房價一飛沖天,這些能值上千億。可他不能實話實說,不然李超人肯定會警覺加緊收購搞成絕對控股。
“就為了這個?”李超人看著年輕人的表情,嘴角掛著笑溫和得像一陣風,看不出半點破綻,心裡卻犯起了嘀咕。為了賣假酒砸二十多億?
該說他是歪打正著還是運氣爆棚?這小子對港島房價的判斷倒是準!過了今年的低迷只漲不跌。趙烈手裡的股權以後能翻十倍百倍。這年輕人長得又好運氣又旺,連李超人都忍不住生出幾分嫉妒。他想起自己二十西歲開塑膠廠被質量問題搞得差點破產,全靠自己撐過來扭虧為盈。跟趙烈一比他那點成就簡首不夠看。
“就為了這個。”趙烈神色認真,“不知道李先生能不能幫忙,停了和黃跟西洋酒商的約?放心,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和黃該得的利我一分不少補上。”
跟整個港島市場比起來這點小利算什麼。
“趙先生,公司的合約像網一樣一環套一環。和黃跟酒商合作能帶動其他業務影響全年業績。再說你現在也是和黃股東了公司賺得多你分紅也多不是好事嗎?”
李超人擺事實講道理說得頭頭是道。
說完看趙烈沒接話他又補了一句:“拿假酒當真酒賣不也太荒唐了?港島是亞洲西小龍,出這種醜聞對城市的聲譽也不好。”
趙烈搖了搖頭:“假話說一百遍就成真了。我的酒廠也交稅不一定比那些洋酒商少。”
“這不是納稅的事,是港島的顏面。”
趙烈覺得李超人的做派跟後世那個姓馬的很像,動不動就站到制高點上去評斷是非。
他說假酒李超人就說港島聲譽,什麼事都能往大了拔。真要辯起來一樁生意再怎麼扯也比不上一座城的名字。
可他求的是錢是利。別的不說先幹幾年把錢裝進口袋再說聲譽的事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