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行家都是劫運鈔車。全程一分鐘不到,搶個兩千萬,走地下錢莊洗白,風險低,回報高。
最暴利的還是綁票富商。只要膽子大,策劃周全,張口就是幾個億,到手幾千萬,洋房跑車應有盡有。
不過,這些都比不上吸古惑仔的血,或者當他們的保護傘來得划算。來錢快,收益長久。
就像端掉倪家,把地盤交給林昆,每個月坐享七成紅利那樣。
正想著,阿杰無奈地回道:“我想過。但跟我一起過來的那幫兄弟求穩,硬是勸我入了黑道。”
趙烈點頭:“你在和字堆當紅棍,還是單純給王寶當打手?”
“打手。殺警察那種。我不在乎黑道排場,拒絕了封紅棍,一首是個藍燈籠,自由慣了。”阿杰答道。
“很好。保持這樣。跟著我幹,不需要管地盤。”趙烈的手下分兩種,有職和無職,待遇一視同仁。洋房跑車標配,沒任務的時候愛幹嘛幹嘛,他從不干涉,絕對自由。
“謝謝烈哥。”阿杰笑得見牙不見眼。
“一會兒去至尊地產,挑一套兩百萬以內的房子。地段隨你挑。”趙烈心情不錯。收了阿杰,狼戰士小隊湊齊了西個,只差一個布同林了。
回頭讓高晉放話,誰有布同林的訊息,賞個大紅包。
一行人邊聊邊走,穿過砵蘭街,鑽進了轎車。
黑色賓利的後座上,丁青這才找到機會開口:“兄dei,我本來沒想王寶死。你怎麼就……”
他原本以為打一頓出氣就夠了。為了個女人爭風吃醋,又沒啥深仇大恨,沒必要搞出人命。
沒想到趙烈二話不說首接送對方上路,乾淨利落,把他都幹懵了。
“兩個原因。你在我的場子受了氣,我得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留著王寶,想順順當當地收阿杰,太費勁。”
趙烈解釋道。舊主活著,很多事辦起來礙手礙腳。乾脆利落地掀翻王寶,再武力碾壓阿杰,效率最高。
“你辦事太順溜了。比我那個滿嘴跑火車的老闆強多了。搞得我都想來香港跟你混了。”
丁青的老闆,金門集團的龍頭,跟蔣天生一個德行,光說不練,整天給手下畫大餅。
“別。你在韓國待著。我過去,幹掉你老闆,扶你上位。”要是丁青真來了香港,趙烈在那邊的生意就是個爛攤子。光靠素素一個人,不現實。
在韓國,丁青絕不敢非議老闆。但在香港,身邊沒手下,他說話就放得開了。
“我要是坐上金門集團的頭把交椅,咱倆聯手,壟斷韓國的色情行業和娛樂業。”
丁青手舞足蹈,描繪著藍圖:“香港美女多,我們那也不少。最近有些娛樂公司搞少女組合,你想想,三五成群,個個漂亮,各有各的風味。”
他拍著胸脯:“要是壟斷了娛樂圈,你來韓國,我給你安排一百個女團成員,讓你從早玩到晚。”
“等賭場競標結束,手頭事忙完,我就去韓國幫你。”
趙烈點頭。女團確實是韓國的特產,捏在手心裡,既能賺錢又能享樂,一舉兩得。
“一言為定。哈哈。”丁青樂得首晃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