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遺憾的是沒能當著蔣天生的面折騰方婷,少了點惡趣味的快感。
思緒轉動間,眾人出了宅子登上賓利疾馳而去。
還沒過兩分鐘,負責搬運金條的殺手車隊也滿載跟上。
路上,趙烈撥通了章文耀的電話:“我要殺蔣天生,一會兒九龍塘那邊會有槍戰。”
章文耀的聲音透著穩重:
“能不動手儘量別動手。古惑仔火併,大多用刀,或者暗中安排槍手,打完就跑,不敢輕易動用熱武器。壞了這規矩,那就坐實了‘恐怖分子’的名頭。掃黑還需要證據,剿匪只需要定位。要是驚動了港督,飛虎隊一齣面,我這一個警司也壓不住。”
“免不了。蔣天生躲在密室裡求救,救兵十分鐘到,慢點二十分鐘。我得把這鍋扣在櫻花國的原青南頭上。”
“山口組竹中正久那徒弟,原青南?”
“對。他正好渡海過來走白粉,是現成的替罪羊。要是成了,警署自然會驅逐山口組,不戰而屈人之兵。”
“警署正盯著原青南,讓他頂缸最合適不過。不過叮囑你的人蒙好臉,別留下影像資料。”
“己經交代過了。”
“那一帶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別誤傷了無辜。”
“明白。事兒辦完,自然有金子謝你。”用的正是蔣天生保險櫃裡的貨。
“趙生客氣了。”章文耀笑了。
“掛了。”趙烈扔下大哥大,看了眼腕錶等著。
五分鐘,周圍靜悄悄。半小時,還是沒動靜。車子己經到了龍鼓灘碼頭,海風帶著鹹腥味吹在臉上,趙烈露出疑惑的神色。事態居然沒按預想的劇本走?
正琢磨著,電話響了。接起來,蔣天養的聲音傳過來:“烈哥,好像出岔子了。我方圓兩裡都布了眼線,沒看到一個救兵。”
蔣天養真的棄兄不顧了?趙烈下令:“再等半個鐘頭。我派人送汽油過去,時間一到,把油潑在密室周圍,逼他出來。”
“明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十分鐘後,兩輛車拉著油趕到,卸油灌進宅子。又過了十分鐘,援兵依然連影子都沒有。蔣天養揮手,讓蔣天養志的人把油沿著密室門口一圈澆遍。眾人退開,濃煙滾滾而起,火苗瞬間竄起老高。沒多久,消防車和警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只是火勢太猛,一時半會兒撲救不下。
在對面八百米開外的人工林裡,蔣天養藉著遠處路燈的光,神情專注地組裝著那把改裝過的狙擊弩。
宅子裡的密室,蔣天生汗水像漿糊一樣糊在身上,喘氣聲粗重得像拉風箱。他躲在廁所角落,開著花灑用冷水澆頭降溫。
“天養終究是不來了……”從打電話到現在,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就算是烏龜爬也該到了。外面沒槍聲,說明沒人來救。趙烈等得不耐煩,放火燒人了。想到這,他臉色灰敗如土。
結髮妻子背叛,同胞弟弟棄義。這世上,當真是人人都要拋棄我了……
很快,天亮了。大火熄滅,只剩下冒著青煙的廢墟。黑壓壓的警察圍著現場,章文耀拿著擴音喇叭喊話:“裡面有人嗎?我是九龍警司……”
話音未落,那扇厚重的鐵門被人從裡面推開。蔣天生像條死魚一樣蠕動著爬出來,仰面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樹林裡,蔣天養熬了一整夜,此刻透過瞄準鏡,十字準星死死釘在蔣天生的腦袋上。
砰!
。懵臉一,顧西槍拔們察警,聲無雀周西得驚響巨聲一
。地一了濺之白紅,瓜西的開碎個像袋腦,生天蔣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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