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的顧慮,我完全理解。”趙烈從容地笑了笑,“關於資金的問題,大家不用擔心。這次收購由我個人全額出資,我需要的只是和記黃埔這個平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至於監管和那些所謂的貴族,更不是問題。”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在所有董事面前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下了擴音鍵。
“湯姆,是我。”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湯姆·哈根恭敬的聲音:“趙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我需要柯里昂家族在歐洲的關係網,去和日內瓦私人銀行的董事們,以及他們的大客戶們“聊一聊”。”趙烈淡淡地說,“告訴他們,把銀行賣給我,對所有人都有好處。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反對的聲音。”
“明白了。半小時內,您會看到效果的。”
結束通話電話,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包括李超人在內,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首沖天靈蓋。
他們終於明白了趙烈的戰術!輿論做空,資本強攻,黑道威逼。三條戰線同時發動。用現代媒體摧毀聲譽,用龐大資本碾碎防線,再用最原始的暴力掐滅最後一絲反抗的意志。這是何等霸道、何等周密的陽謀。
“現在,”趙烈環視眾人,微笑著問,“還有人反對我的提議嗎?”
日內瓦,銀行董事長辦公室。
杜波依斯剛剛結束通話一通安撫客戶的電話,他最大的靠山!一位德國世襲伯爵的來電就打了進來。
“皮埃爾,我很抱歉。”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恐懼,“就在剛才,柯里昂家族的人拜訪了我。他們……建議我放棄銀行的股份。”
“什麼?!”
“聽著,皮埃爾,這不是建議,是命令。把股份賣了,我們惹不起那些瘋子。”
結束通話電話,杜波依斯渾身癱軟。他知道,自己己經輸了。
就在這時,秘書再次衝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沒有任何寄件人資訊。
“董事長,這是剛才有人送到前臺的……”
杜波依斯顫抖著手拆開包裹,裡面只有一張照片。照片上,他最疼愛的孫女正在巴黎一所大學的校門口,笑得燦爛奪目。而在她的眉心位置,一個鮮紅色的狙擊步槍瞄準鏡標記,顯得格外刺眼。
“撲通。”
杜波依斯再也支撐不住,從椅子上滑落在地,眼中滿是絕望。他知道,自己被將死了。
日內瓦的清晨,陽光明媚,卻驅不散籠罩在日內瓦私人銀行總部上空的陰霾。
董事長辦公室裡,一夜未眠的讓-皮埃爾·杜波依斯,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顫抖著手撥通了香港和記黃埔總部的電話。
“我是杜波依斯……我代表銀行董事會,正式接受貴公司的收購要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