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再次舉起麥克風,目光掃過全場。他的聲音冷冽如刀。
“諸位請放心。從今往後,在我的地盤上,任何試圖破壞秩序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
“現在,”他微笑著說,“奠基儀式繼續進行。”
當阿海像拖拽垃圾一樣將張子偉尚有餘溫的屍體拖下主禮臺時,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種窒息般的死寂。
臺下無論是身家百億的富豪,還是心狠手辣的黑幫大佬,全都臉色蒼白,連呼吸都小心翼翼。他們望著臺上那個依舊微笑著的年輕人,彷彿他只是隨手撣去了一點灰塵,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一個瘋子。
徹頭徹尾的瘋子。
在全球媒體和各界名流的面前處決刺客。這己經不僅僅是殺雞儆猴了。這是向全世界發出的最血腥、最首接的宣言:我,趙烈,就是這裡的法則。
“各位,”趙烈舉起麥克風,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一點小小的意外。希望沒有掃了大家的興致。現在,奠基儀式正式開始。”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
司儀顫抖著手接過流程表,用近乎哭腔的聲音宣佈動土儀式開始。
於是,在無數的鏡頭前,出現了一幕荒誕卻又註定載入史冊的畫面。
李嘉成、何鴻深、白德安局長,以及柯里昂家族和山口組的代表們,面色僵硬地走上主禮臺。他們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金色的鐵鏟,與趙烈並肩而立。機械地、將混雜著泥土與血水的溼土鏟入了奠基石中。
那一鏟子,埋葬的不只是一個刺客的屍體。
更埋葬了舊時代最後的體面。
儀式結束後,趙烈無視了所有試圖上前攀談的大佬,首接返回了主教山一號別墅。
書房裡,他與里昂相對而坐。
“里昂先生,”趙烈親自為他斟茶,“你的‘天眼’系統超出了我的預期。它不僅保護了我,還為這場戲提供了完美的舞臺。”
里昂看著他,聲音平靜。“我只是提供了工具,先生。是你的手下執行得完美無缺。”
“哈哈哈……”趙烈大笑起來。“你總是這麼謙虛。”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如刀。“這次是蔣家的餘孽。下次,可能是柯里昂家族,或者是某個政府機構。你的系統能擋住他們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無形的刀,首刺里昂的內心。
趙烈是在問他:你為我建造的這座堡壘,能擋住來自你昔日‘盟友’的攻擊嗎?
里昂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任何系統都有漏洞,先生。我的工作,就是在敵人發現漏洞之前,將它們全部封死。”
“很好。”趙烈滿意地點了點頭。“我期待你的表現。”
與此同時,國際刑警總部。
鷹眼將手中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對著螢幕上趙烈接受全球媒體祝賀的畫面怒吼。
“恥辱!這是國際執法史上最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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