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包括無摩擦的跨境資本流動、全球高風險資產配置，以及……在必要時，針對我們敵人的精準金融打擊。”
董事們讀著計劃書上那些令人脊背發涼的條款，冷汗浸透了襯衫的後背。
他們現在懂了，這個年輕人不是在經營銀行。
他是在利用瑞士幾百年來積累的金融信譽外殼，為自己的龐大犯罪帝國鑄造一枚無法摧毀的金融核彈。
“我……我反對！”一位年邁的董事顫抖著站起來，“這踐踏了瑞士幾百年的中立傳統！這是在向全世界宣戰！”
趙烈甚至沒正眼看他，只是對著瑪麗點了點頭。
瑪麗心領神會，翻開手中的平板，調出一個檔案，平靜地說道：“洛克菲勒董事，記錄顯示，上個月有三筆總計超過五千萬美元的可疑資金流入了您在蘇黎世秘密賬戶，這些資金與南美卡特爾的洗錢活動有關。我相信國際刑警組織會對這些資訊非常感興趣。”
那位董事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雙腿一軟，癱坐回椅子上。
趙烈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場：“還有人有異議嗎？”
死一般的寂靜。
處理完銀行的事務，趙烈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撥通了里昂的電話。
此時的里昂正在九龍城寨，監督“獅心”青年活動中心的建設。他穿著一身粗布工裝，正和工人們一起搬磚運瓦，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就像個熱心公益的義工。
阮梅坐在不遠處，託著腮，眼神痴迷地望著他。
“里昂先生，”電話裡傳來趙烈毫無波瀾的聲音，“香港的垃圾清理得差不多了，可能會有些餘震。”
“我的女朋友阮梅，我不希望有任何東西打擾到她。”
“‘獅心’專案是你留在她身邊最好的掩護。保護好她。”
“明白。”里昂結束通話電話，心裡卻湧起一陣莫名的酸楚。
他看著遠處正朝自己甜美微笑的阮梅，知道自己正一步步滑向一個深淵，那裡交織著任務與情感。
他要保護的女人，恰恰是他註定要毀滅的那個男人的唯一摯愛。
這場遊戲，從一開始就沒有贏家。
洪興“紅日”事件的第二天，整個香港的地下世界都被一層血色的陰霾籠罩著。
一夜之間，太子、恐龍等幾位曾經不可一世的話事人，連同他們手下數百名核心骨幹，人間蒸發。洪興內部經歷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換血。
新界，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總部。
新上任的總警司梁紫薇面色冰冷地站在白板前。白板上貼滿了太子和恐龍等人的照片，每一張臉上都被打上了一個刺眼的紅叉。
“報告長官，”一名下屬走進來敬禮，“我們查遍了所有的出入境記錄、醫院和殯儀館，沒有任何線索。這些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