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黃泉靠在牆邊,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看著這一幕。
“烈哥。”見他進來,黃泉迎了上來。
“她怎麼樣?”
“非常好。”黃泉由衷地讚歎,“我從沒見過這麼有天賦的孩子。她學的不是殺人,她生來就是為了這個。”
趙烈走到細細粒身邊。她立刻停下動作,恭敬地叫了一聲:“烈哥。”
“喜歡這裡嗎?”他問。
“喜歡。”她點頭,“在這裡,我覺得很平靜。”
趙烈知道,對於某些人來說,暴力才是通往內心平靜的唯一途徑。
“很好。”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當你能當著這些孩子的面,面不改色地割開一個人的喉嚨時,你就畢業了。”
細細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堅定地點頭:“是!”
兩天後。英國倫敦。金絲雀碼頭。
一家不對外開放的銀行頂層私人會所。
在“盾牌國際”頂級保鏢的簇擁下,趙烈見到了IMF歐洲執行董事德拉羅什。
那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金髮碧眼,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官僚氣場。
“趙先生,久仰大名。”德拉羅什伸出手,掛著政客特有的那種既真誠又虛偽的笑容。
“德拉羅什先生,幸會。”趙烈與他握手,兩人一同在沙發上落座。
沒有過多的寒暄,德拉羅什首奔主題:“趙先生,近期透過您新收購的環球聯盟銀行進行的資本流動,引起了IMF的高度關注。”
“根據我們的模型評估,”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這種大規模的、不受監管的黑錢流動,可能在未來三年內對全球金融市場的穩定性構成嚴重威脅。”
話語聽起來客觀公正,實則是一記赤裸裸的警告。
趙烈聽著,只是笑了笑。
“德拉羅什先生,”他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你的意思是,凡是你們無法控制的,都是威脅?”
德拉羅什的瞳孔微微收縮。
“恰恰相反,”趙烈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充斥了整個房間,“我認為我的銀行將是未來全球金融穩定的基石。”
“什麼意思?”
“很簡單,”趙烈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貴組織經常需要向某些政治敏感地區注入資金!打著‘援助’的幌子,去穩定搖搖欲墜的經濟,或者扶持你們中意的代理人。”
“但這種行為會留下官方痕跡,引發不必要的國際爭端。”
“我的銀行可以成為你們完美的、隱形的輸送渠道。”
趙烈看著德拉羅什臉上從鎮定轉為震驚,笑容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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