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安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她轉頭看向顧馳碩:「顧團長,那邊的老太太是人販子。」
顧馳碩上下打量著許晴安:「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許晴安看出顧馳碩是在懷疑自己,指著老太太分析:
「顧團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孩子長得白白胖胖的,身上的衣服也很上檔次。」
「而那個老太太身上不僅髒兮兮的,衣服還是的確良最老舊的款式。」
「再說,就算是孩子奶奶也不會用這麼兇狠的話語來訓斥自家孫子,孩子臉上還有手印。」
就算不說出自己有滿級嬰語的技能,許晴安也能用事實對比闡述清楚問題所在。
顧馳碩聽了許晴安的闡述,微微低頭,正好用金絲眼鏡擋住了自己眼中閃過的欣賞。
但是,他總覺得許晴安剛才的闡述中有在暗戳戳地罵他眼瞎……
「駱凡,我過去看看情況,你護著修遠。」
表面上說要護著修遠,但駱凡知道自家團長的意思是連帶著許晴安一起護著。
「好的,團長。」
顧馳碩得到駱凡的肯定回答,毫不猶豫地轉頭走向那個皺皺巴巴的老太太。
許晴安擔心老太太會用別的藉口搪塞過去,抱著顧修遠跟了上去。
駱凡本來想攔著,但是剛才確實是許晴安發現端倪的,他不好出聲勸阻。
「這位同志,請問你懷裡的孩子為什麼哭鬧不止。」
因為顧馳碩的身上穿著軍裝,剛才還凶神惡煞呵斥懷裡孩子的老太太,現在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滿臉討好的笑容。
「呵呵,軍官同志,我這孫子賴皮,要吃外面的零嘴,我手頭只有買車票的錢,就稍微兇了孫子幾句。」
顧馳碩完全不相信老太太說的話,冷聲命令:「介紹信拿出來讓我看看。」
老太太聽說要看介紹信,眼神有些慌張的轉圈,但還是強裝鎮定:「那個軍官同志,我這比較著急,上火車的時間快到了,不好意思。」
許晴安抱著懷裡的顧修遠在後面攔著老太太的去路。
「撒謊精,臉皮怕是要比那城牆角都要厚了,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孫子。」
「你的介紹信和火車票肯定都是假的,有本事你都拿出來,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許晴安的說話聲故意放大,讓周邊熱心的群眾圍了過來。
老太太懷裡的孩子還在使勁掙扎,想要掙脫她的束縛。
老太太想要控制住懷裡的孩子,忽略了肩膀上的揹包袋子,揹包一時沒有拿住,滑落到了地上。
有個底部裝著粉末的奶瓶從揹包裡掉落了出來。
許晴安僅用一眼,就看出了奶瓶裡面裝著的是碾碎的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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