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馳碩隔天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許晴安在顧修遠哼唧聲醒來的時候,院子裡和屋子都空蕩蕩的。
許晴安照顧著顧修遠喝完奶粉,去廚房打算簡單地做點早飯,就看見廚房裡的案板上放著軍區特有的飯盒。
她開啟一看發現是食堂的早飯,不用猜也肯定是顧馳碩早起從食堂裡面打回來的。
吃過早飯,許晴安拿著臥室的被子搭在了院子的晾衣杆上。
雖說被褥都是新置備的,但是蓋著不透氣,曬曬太陽會更加彭松溫暖些。
她連帶著顧修遠的襁褓和小被子也一起拿出來晾曬。
十點過一點的時候,隔壁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好像還是兩個孩子。
孩子的哭聲許晴安隔著院子都能聽清楚。
「嗚嗚嗚!婆婆壞,我的屁屁溼溼的,為什麼不理我?」
「嗚嗚嗚!衣服上有髒東西,好惡心,我不要穿,我要換新衣服。」
許晴安聽到的是一對雙胞胎的聲音,她本來是不想搭理的,結果下一秒就聽見隔壁院子裡傳來了咒罵聲。
「你個死丫頭片子怎麼這麼多事情,都怪你一直哭,讓你哥哥跟著一起哭,嗓子都哭啞了,你要是再哭,我就掐死你!」
伴隨著這話語聲,還有一陣陣響亮的巴掌聲。
許晴安聽著不對勁,那聲音有些蒼老,應該是鄰居家的婆婆。
她有些擔心,隔壁的惡婆婆要是真的動手掐死了小丫頭,這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
許晴安的道德心不允許她袖手旁觀,正要抱著顧修遠往隔壁家走的時候,聽見院門外響起了幾道聲音。
「哎喲,陸家婆婆這是又要鬧麼蛾子了,快去讓陸家媳婦趕回來。」
「就是就是,要是慢一點,那丫頭片子怕是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真是糟心,那丫頭就不應該生在陸家,天天被奶奶這麼磋磨,能長大才怪。」
許晴安一隻耳朵聽著院子裡面沒有停的巴掌聲,一隻耳朵聽著門外那些不相識的大嬸大媽們的吐槽,心裡更是著急了起來。
她毅然決然地抱著顧修遠出門,在一眾人的注視下敲打著隔壁的院門。
隔壁的院門被許晴安使勁地拍打呢,一聲一聲和催命一樣。
「誰啊!哪個王八犢子這樣敲門?」
許晴安不吭聲,還是在一個勁地敲門。
旁邊的大嬸大媽們也不敢出聲,他們知道許晴安想要救裡面的小丫頭,一致保持沉默。
「你啞巴?敲門幹什麼?專門來找事是不是?」
許晴安上輩子在幼兒園的時候面對的可不是一個不省心的家長,是一群。
她假裝沒有聽見咒罵聲,若無其事地開口:「嘖,我剛才聽見你家有打罵聲,擔心出命案,過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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