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映雪聽見許晴安的話當場被噎住,什麼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袁沛珊卻不想服輸:「許晴安,明明就是你當初離開的時候,轉移了我的嫁妝,轉移了父親留下來的錢票。」
「父親?」
「珊珊妹妹,我父親只是你的繼父,我知道你們想吃絕戶,我鬥不過你們已經讓位了,你們竟然追到軍工大院來讓我繼續給你們拿錢?」
顧馳碩聽見袁沛珊和馮映雪這麼汙衊許晴安,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抱著顧修遠站出來:「你們要是在這裡汙衊軍屬,我有理由讓你們去審查室好好解釋解釋。」
袁沛珊還是不相信許晴安這才搬進家屬院沒幾天,就和顧馳碩的感情變得這麼好。
明明顧馳碩這個男人不近女色,之前還把蕭嵐從院子裡趕了出來。
為什麼,他現在偏偏還要為許晴安出頭?難不成,許晴安已經走進了他的心?
不!不可能!
上輩子她使出十八般武藝來勾引顧馳碩,都被顧馳碩無情地拋棄,讓她獨守空房。
「顧團長,我發誓,我說的話沒有半分虛假,許晴安早在和你結婚之前就有姘頭,還從家裡拿錢接濟,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袁沛珊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就算從許晴安那裡拿不到錢票,讓許晴安的名聲掃地,她的計謀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顧馳碩一點都不相信袁沛珊嘴裡的話,看向旁邊的哨兵:「汙衊軍屬,請她們去審訊室喝茶。」
「我自己的媳婦,為人處事光明磊落,從來沒有出現過你們說的那些事情,你們在誹謗。」
顧馳碩還是不忍心讓許晴安的名聲有損,主動抱著顧修遠站在最前面來說明。
許晴安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布包,把裡面零碎的錢全都拿了出來。
「我出嫁前,只有父親之前給我留下來的五塊錢,我從家裡出嫁隨軍的時候不僅顧團長看見我兩手空空,就連警衛員,火車上的乘客,都能幫我作證。」
許晴安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火車站有曾蕊和文昊為她作證。
哨兵聽到顧馳碩發話,上前快速鉗制住袁沛珊和馮映雪兩人,打算帶走。
袁沛珊看到哨兵們真的動手,肉眼可見的害怕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還要回去結婚呢!周大哥還在等我!」
「許晴安,你個不要臉的,偷偷轉移了錢財不認帳不說,還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
「你就是個破鞋!呵呵呵,我想顧團長這輩子怕是都不會知道你是破鞋了!」
哨兵們聽見袁沛珊說出這樣滲人的話,連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周圍看戲的大姨大媽們看著瘸著腿的許晴安,狐疑地上下打量。
「人家都說她是破鞋了,說不一定真的早和姘頭好上了,這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揣上孩子了。」
顧馳碩周身的氣場瞬間降到了冰點,讓周圍的大媽們剛才還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馬上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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