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馳碩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許晴安的耳朵和脖頸處,讓她忍不住瑟縮。
奈何,她的整個腰身都被顧馳碩控制住了,就算身體後縮也後退不了半分。
許晴安強裝鎮定:「說話就說話,離我這麼近幹什麼。」
她抬頭,一雙閃亮亮的眸子就這樣直勾勾地看向顧馳碩,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而被許晴安抱在懷裡的顧修遠也因為突然變得狹小的空間,伸出自己的小手一巴掌拍在顧馳碩的臉頰上。
巴掌聲不響,但足以提醒顧馳碩。
顧馳碩才驚覺自己現在的動作已經越界,兩隻手都收了回來。
「是我怕你聽不見,有點著急了。」
他的手指尖還留著許晴安手腕上的溫度,大拇指順著自己其餘的四個手指從下到上全都摸索一遍,有些眷戀。
他有些後知後覺,擔心自己剛才的動作要是真的嚇到了許晴安,那他們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許晴安下意識拍了拍自己的後腰,用手指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你說話就說話,不知道自己的力氣很大?」
顧馳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清楚地看到了她手腕上泛紅的手指印。
顧馳碩的喉結上下滾動:「抱歉。」
許晴安發現自己成功唬住了顧馳碩,麻溜地退後兩步。
她不得不承認,顧馳碩靠近自己的時候,不管是氣場還是力氣,自己都遜於他。
所以,她才會選擇這樣投機取巧的方式來擺脫顧馳碩的控制。
「顧馳碩,你要記得你是軍人,你常年訓練,手上的力道當然會不自覺地加重,下次你抱著顧修遠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力氣。」
明面上,許晴安是在指導顧馳碩抱著顧修遠要小心力道,實際上是在強調不管對她還是對顧修遠都要力氣小一點。
顧馳碩也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嗯,以後我會控制好力道的。」
許晴安聽著他的這句回答,腦袋裡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這種說話方式讓人不亂想都難。
她察覺出異樣之後,馬上轉移話題:「好,我知道你這次主動請客吃飯的用意了。」
「你要是不介意,我會邀請大家來大院開會。」
「不過邀請別人來家裡做客,招待還是要周到的,可能要花錢。」
許晴安以前總覺得自己是在大院借住,完全沒有當自己家看。
但是顧馳碩突然來這麼一齣,好像是在用強硬的姿態告訴她,她是家裡的一員。
她說這麼多,只是在給顧馳碩打預防針,好讓他有些心理準備。
「好,我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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