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拓野聽到了輝夜君麻呂的回答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輝夜君麻呂。
對方小時候已經是那比較奇特的造型了,眉心點了兩道紅點,手裡還拿著一把骨刀,手上殘留著泥土的味道。
可以看到牢房裡面的牆壁上還殘留著刮痕,痕跡還很新。
可想而知在他來到之前,對方還用手裡的骨刀去刮牆壁。
此時,他也感嘆了一聲,如果他需要手下的話,那麼輝夜君麻呂著實是那種最好的手下。
但是,他並不需要,而且對方的血繼病也註定了對方活不了幾年。
這種血繼病,就連對人體研究最深的大蛇丸以及醫術極其高超的藥師兜聯手都沒辦法解決,可見它的頑固。
原著對方活到了十五歲,而沒有大蛇丸和藥師兜,他肯定是活不到十五歲的。
源拓野也沒有去研究對方血繼病的想法,那倆大神都沒辦法,他就不浪費那個時間了。
「嗯,那我換個說法,你能夠將你的身體交給我嗎?」源拓野直接說道,他沒有PUA對方的想法,自然不需要利用話術去欺騙對方。
頓時,輝夜君麻呂警惕了起來,即便再小,他也能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然而,在源拓野說完這句話後,他的手已經點在了輝夜君麻呂的額頭之上,頓時自那個地方竄出了無數咒文瀰漫在了對方的身上。
這時候,輝夜君麻呂想要使用血繼限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再也無法溝通那本來如臂膀使用自如的骨頭,甚至於……
他的手腳也慢慢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最終倒在了地上。
源拓野提著輝夜君麻呂那幼小的身體,他打算讓對方的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讓他的血繼病停留在還未爆發的階段。
他也沒打算現在就用鬼芽羅之術融合對方,畢竟那個血繼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不是因為後面大蛇丸會帶走輝夜君麻呂,他都不會現在就帶走輝夜君麻呂。
至於這個血繼病,源拓野覺得它是抵不過柱間細胞的,但問題是柱間細胞本身的侵蝕性他自己大概也很難抵擋。
所以,屍骨脈這個血繼還是要等一切都準備好了,能夠抵擋血繼病的時候才能夠融合進來。
之後,他站在輝夜一族的族地內,思考著。
水之國這邊還有著使用冰遁的畫女硬說男的小少年白。
他對使用鬼芽羅之術融合冰遁並不感興趣,而且這時候白的父母還活著,也沒發現他的血繼,所以還『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不過,相比於比較出名的輝夜一族,白生活在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裡,他想要找到對方還是有點困難的。
所以要不要去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尋找對方呢?
源拓野回憶著關於白的一切,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的記憶力似乎變好了很多,一些前世可能都記不清的記憶現在也能夠回憶起來。
他也知道這是他的精神能量變強的緣故,倒也是好事。
最終,他通靈出了一些烏鴉,吩咐它們去尋找一個一年四季總是下雪的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