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西號？
西個教授死亡之前的一個星期，王振離開了東州，進了京城的部委。
“他調走之前，在東州嗎？”
“肯定在啊。不過當時調令下得挺急的，年前就公示了，年後立刻進京。聽說部裡有人賞識他，急著要人。”
陸沉握著手機，沒說話。
“老陸，你到底查他什麼？這人級別不低，你可別亂來。”
“沒事，謝了。”
陸沉掛了電話，有些無力的靠坐在椅子上。
此刻，他真的想立刻買張機票進京，去科技部大樓裡堵人。
但王振現在是部裡的幹部，級別上比自己高兩級，去了估計連人家辦公室的門都摸不著。
而且就算見到了，自己問什麼？
難道問，“王司長，十六年前你為什麼要停止案件調查？”
人家只會看著他，像看一個瘋子。
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陸沉把兩份檔案鎖進保險櫃，喊了聲“進來”。
張建國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裡頭裝著煎餅和豆漿。
“陸處，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帶了點。”張建國把東西放在桌上，瞥見菸灰缸裡堆成山的菸頭，皺了皺眉，“你一晚上沒睡？”
“睡了倆小時。”陸沉接過煎餅，咬了一口，上面的醬刷得有點多，鹹。
他一邊嚼一邊問，“張局，問你個事，認不認識王振？”
張建國正擰豆漿蓋子，手頓了一下：“你說的是，以前我們省科技廳那個王振？”
“嗯。”
“認識，但不熟。”張建國把豆漿遞過去，“當年我在市局的時候，他己經是省廳副處長了。據說他後來升得很快，一路順風順水，怎麼突然問起他了？”
陸沉把嘴裡的煎餅嚥下去：“天樞工程的立項也是他批的？”
“嗯，對啊，人家本來就是省科技廳長，這種級別的專案肯定要過他手。”
陸沉點點頭：“張局，有件事我一首沒跟你提過。十六年前，我有個搭檔，叫陳陽，當時在追查一起軍工洩密案的時候犧牲了。”
“後來部裡為了陳陽，還特意和安陽省的相關部門，成立了聯合調查組，來調查陳陽的死因。”
“但調查組查了好幾個月，只查到陳陽的死和一個叫‘渡鴉’的組織有關，其他什麼都沒查出來。”
“最後那個案子就不了了之，當時王振就是聯合調查組的副組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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