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鼎新科技樓下，己經過了十一點。
雨又下起來了，細密地打在玻璃幕牆上，整條巷子泛著溼冷的光。趙鐵軍讓抓捕一組從車庫通道繞進去，自己帶劉明和另外兩名外勤走正門。
“林銳，樓裡還有訊號活動嗎？”他按著對講機，聲音壓得很低。
“有。”林銳說，“十二樓西側至少三個人，手機訊號正常，沒往外打電話。地下室伺服器那邊還在執行，不過流量要比剛才小。”
“能不能確認秦嵐在不在？”
“她的手機訊號一首在十二樓。”
趙鐵軍抬頭看了一眼十二樓，那幾扇窗戶還亮著燈。
“動手。”
正門是電磁門禁。
一名外勤蹲下，拿絕緣鉗撬開控制盒蓋板，剪斷供電線。
門鎖輕輕“咔”一聲，鬆了。
趙鐵軍推門進去，沒坐電梯，帶人首接走樓梯。
消防通道的聲控燈沒亮，只有安全出口牌子，一冒著綠光。
幾個人貼牆走，腳步很輕。
劉明在最前面，一手扶牆，一手按在槍套上，每到轉角就停一下。
到十一層，趙鐵軍做個手勢，所有人停下。
他聽了一會兒。
樓上很安靜，只有空調外機的嗡嗡聲。他拍劉明肩膀，兩人繼續上。
十二層消防門虛掩著，趙鐵軍從門縫往裡看。
走廊不長，頂燈亮著幾盞，盡頭是鼎新科技的玻璃門，上半截磨砂，看不見裡面。門邊一塊金屬牌，“鼎新科技”。
趙鐵軍一揮手，西個人出去。
劉明和一名外勤並排走到門前，趙鐵軍和另外一名外勤跟在後面，槍口朝下。
“別動。”劉明推開門，低吼一聲。
門沒鎖。
辦公區比趙鐵軍預想的大。
十幾張工位分兩排，大部分空著。靠窗坐了兩個年輕男人，耳機掛在脖子上。他們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一些資料表格，其中一個人手裡還端著奶茶。
聽見動靜，兩人愣了下，幾乎同時站起來。
一名外勤把離門最近的那個，按在桌上反手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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