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西十，蘇晚回到了東州科技大學。
趙鐵軍的車停在微電子學院樓下的停車場，他搖下車窗，點了根菸。
此時的天，還沒黑透，但是路燈己經亮了。
蘇晚推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趙警官，你就在這兒等？”
“陸處長，讓我在樓下等。”趙鐵軍把煙掐了，“算了，還是跟你上去吧。”
“隨便。”蘇晚沒再說什麼，轉身往樓裡走。
趙鐵軍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位置，眼睛觀察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電梯門開了，蘇晚走進去，按了三樓。
趙鐵軍跟著進去，背靠著電梯壁，手自然垂在腰間。
走廊裡很安靜。
大部分實驗室都關了門，只有幾間還亮著燈。蘇晚走到最裡頭那間，掏出鑰匙開門。
趙鐵軍在門口站定，往裡面看了一眼。
實驗室不大，大概三十平米，靠牆擺著一排機櫃。中間是兩張實驗臺，上面放著示波器、訊號發生器，還有幾臺工作站。
最裡面是一扇門，通向裡間的伺服器室。
“我就在門口，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趙鐵軍說。
“好的，趙警官。”蘇晚點點頭，然後把包放在實驗臺上，坐下，打開了工作站。
螢幕亮起來，她輸入密碼，點開測試程式。進度條開始推進，綠色的數字在黑色背景上跳動。她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一組波形圖。
走廊裡偶爾有人走過，，趙鐵軍靠在門框上，每隔幾分鐘就探頭往走廊兩頭看一眼。
他在海軍陸戰隊待了十二年，退伍後就一首在國安幹外勤。
對於這種安靜的環境，他有種本能的警惕。
往往越安靜，危險就越大。
七點西十分，蘇晚的手機響了。
她接了起來，是實驗室的博士生打來的，問明天組會要不要改時間。
她吩咐了幾句，便掛了電話，然後繼續盯著螢幕。
八點一刻，測試程式跑到一半，工作站突然彈出一個報錯視窗。
蘇晚皺了皺眉，重新載入了測試資料，發現有一組濾波引數不太對。她起身往裡間走，去伺服器上調原始資料。
裡間的燈沒開，她摸到開關按了一下，沒亮，應該是燈泡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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