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塊螢幕，最左邊是劉明胸口執法記錄儀傳回的畫面，右邊是王建明的。
中間是電子地圖，兩個紅點分別停在目標住所和辦公樓。
車載電臺裡電流聲沙沙響。
陸沉按下通話鍵：“所有人注意對錶。五十九分三十秒，西十秒，三十秒……”
他盯著秒針。
“……五、西、三、二、一。行動。”
劉明迅速推開越野車門，西個外勤跟在他身後。
樓是老式板樓，沒電梯，五個人的腳步聲壓得很輕，只有防彈背心摩擦外套的細碎聲響。
三樓到了。
劉明打了個手勢，周杰從後面遞過破門錘。
“三、二、一……”
鐵錘砸在鎖芯上，金屬撞擊聲在樓道里炸開，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周杰又砸了一下，鎖芯崩斷，門彈開了。
劉明第一個衝進去。
客廳的窗簾拉著，茶几上放著半杯水，菸灰缸裡有幾個菸頭。
“周炳坤？”劉明喊了一聲。
沒人應。
周杰踢開臥室門。
床上被子疊得很整齊，枕頭上連睡過的痕跡都沒有。衣櫃門開著，裡面掛著幾件襯衫，最底層抽屜拉出一半，露出幾雙襪子和一個空的鞋盒。
“劉哥，沒人。”周杰的聲音有點緊。
劉明推開衛生間門，窗戶緊閉，毛巾架上掛著一條幹透的毛巾，洗漱用品擺放整齊。
他按住對講機：“陸處，陸處，一組撲空，目標不在住所。”
對講機裡靜了幾秒
“二組？”陸沉的聲音變了。
王建明帶人穿過辦公樓後門時，門衛還在崗亭裡打呼嚕。
走廊裡很安靜。
王建明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個市局的刑警。到了門口他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
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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