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老師這種行為太令人髮指!
我們知道研究多不容易,這人竟然這樣毫無顧忌的破壞同學的研究成果。”
人群中某位同學眼神閃躲,和同學一起附和著。
張老師“這件事學校一定會查,現在大家先去看看自己的實驗地有沒有被破壞。
都去做自己的事,別圍在這裡。”
等大家都散開,張老師蹲在陸清沅旁邊,他沒有動手,“損壞這麼嚴重,不知道還能不能救活。”
陸清沅“我盡力吧,可惜了,再過一個月估計開花了。”
憑自己的木系異能和空間加持,要救活這些石斛不難。
可是那些斷掉的枝條,總不能接上去,只能重新培養生根。
“實驗地裡沒有攝像頭,但學校每個路口都有。
這個棚只有我們班的同學和幾個老師能進來。”
陸清沅“不難查,問一下放學後誰單獨活動就可以排除很多人。還有老師您忘記那個了嗎?”
陸清沅指著她實驗地周圍的立牌。
張老師才想起陸清沅問過他能不能在自己實驗地裝攝像頭的事。
其實很多同學都裝,為了觀察自己研究物件的生長情況。
大多同學為了省錢裝的攝像頭都是比較大的明顯就看到的。
然而陸清沅同學的攝像頭是很小且高畫質的,被她裝在幾個立牌上。
她的立牌還有小裝飾,所以不注意根本不知道她裝了攝像頭。
攝像頭都是裝在自己的實驗地,而且對著地面,所以也不涉及什麼隱私。
陸清沅開啟手機調出錄影,又在手機上點了一會兒,過了一分鐘手機上就挑選出了幾張最高畫質能看到臉的照片。
由於攝像頭裝得比較矮,攝像頭只拍到了半張臉。
但是很清楚,加上外套的顏色陸清沅很快確認是誰。
張老師“怎麼會是她?”
陸清沅把證據發給他,“老師你看怎麼處理?”
張老師“這我的稟報學校,到時候學校給你答覆。你先搶救你的東西。”
張老師也不管在實驗田的同學了,讓大家自由活動,他則是回辦公室找領導。
開玩笑,陸清沅可是國農大的寶,他們學院院長包括學校校長有多器重陸清沅他知道。
。的理能他是不這,毀被田驗實的學同沅清陸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