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臺:“那也是馬文才算計的。”
鬱離連自己在比試名單上都不知道,要不是馬文才算計她,她本可置身事外的。
這話,梁山伯不知如何接,也不敢接。
馬文才看著祝英臺投來的不善目光,推了一把身旁的劉鬱離,說道:“你看祝英臺想殺人的眼神,他一定是知道你要參加比試,對你心生怨恨。”
劉鬱離睜開眼,朝著祝英臺的方向,笑著揮揮手。她還不至於猜不到小姐妹的心思,她是對自己有意見嗎?必然不是。
劉鬱離認真地看著馬文才,低聲說道:“她只是想清君側。”
馬文才伸手指著自己,“關我什麼事?”他同祝英臺連話都沒講過幾句,祝英臺憑什麼認為是他蠱惑了劉鬱離?
轉而,馬文才對著劉鬱離耳語道:“清君側,你可真夠大膽的。”竟敢以君王自居,不對,憑什麼劉鬱離是君王,他是臣子,還是奸臣?
馬文才的話讓劉鬱離開始反思,大膽嗎?她要是真大膽就不該想著做大將軍,而是坐龍椅,看來她還是不夠大膽。
劉鬱離看著臺上神采奕奕的祝英臺,心生感慨,什麼時候女子也能光明正大地出入書院,與男子同臺競藝?
第二局比的是樂,祝英臺對陣秦良生,在樂器的選擇上,二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古琴。
當秦良生奏響《高山流水》的那一刻,劉鬱離就知道他要輸了。
祝英臺最擅長的曲目也是這一首,她在祝家曾多次聽聞祝英臺彈奏此曲,水平略勝秦良生一籌。
秦良生彈完一曲,響起一片掌聲。
等到祝英臺開始演奏,眾人驚覺什麼叫天外有天,什麼叫如聽仙樂耳暫明,什麼是繞樑三日。
絕妙的音符在祝英臺的指尖如清泉流瀉,以前鬱離說她的琴聲少了點東西,她一直不明白,直到今日她才懂少了什麼。
目光投向清涼山青翠的身影,想起後山叮咚的溪水,看向臺下一臉欣賞的梁山伯,一旁神色陶醉的劉鬱離。
她想她找到了鬱離所說的東西,一份情。
一份走出祝家莊,去同真正的高山、流水相見、相交的自然之情、知己之情。
“英臺的琴聲有魂了。”劉鬱離為小夥伴的進步由衷的高興。
之前,祝英臺指下的高山不過是比尋常人的巍峨些,流水壯闊些,但山還是山,水還是水。
如今山是她,水是她,山水有了獨屬於祝英臺的名字,那是別人奪不走的羈絆,斬不斷的依戀。
這一局,祝英臺贏得無可爭議。
聽了祝英臺的琴聲,馬文才對她改觀了不少,她的琴聲裡多了一種他沒有的東西,那種東西是什麼?暫時他還沒想明白,不過他相信他早晚能找到答案。
祝英臺在經久不息的掌聲中回到臺下,就見梁山伯激動地抓住她的手,說道:“英臺,你真厲害!”
劉鬱離:“英臺,你找到了自己的高山流水。”
祝英臺興奮地點點頭,她忽然想起一句話,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她已經看到天地中的山水,其餘的還遠嗎?
第三局是射藝,安排在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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