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61頁 謝道盈(2)

作者:宿雲微雪·24天前

低下頭,抬手撫上琴絃,目光掃過琴身,還未彈奏,桓伊便已確認此琴非是焦尾琴。

蔡邕只有兩個女兒,他所作的兩件樂器,柯亭笛傳給了長女蔡文姬,焦尾琴則留給次女蔡貞姬。

桓伊的妻子董梅就是蔡文姬的後人,柯亭笛是二人的定情信物。

桓伊宦遊在外,思念妻子時常吹奏此笛,由此而寫出了一首傳世之曲,以妻子的名字命名,名曰《梅花三弄》。

此曲旨在傳頌梅花的高潔堅貞,亦是借物詠情,寄託了桓伊對心上人的綿綿思念。

桓伊心有遺憾:“若是真正的焦尾琴,方配得上《漁樵問答》。”

馬文才看向劉鬱離,只見他微微一笑,接住了話茬,“這有何難?府君明日就能見到此琴。”

桓伊震驚抬起頭,焦尾琴上次出現已是百餘年前,傳聞嵇康臨死前曾用此琴彈奏了一曲《廣陵散》。

自此之後,廣陵失傳,焦尾絕跡,實乃人間憾事。

桓伊:“明日太晚,今日正好。”

劉鬱離想了一下蔡掌櫃的性子,扭頭又看了一眼馬文才見他沒有反對,點點頭,“一會兒敲門的事就勞煩桓府君了,我怕被打。”

桓伊滿頭霧水,劉鬱離知道焦尾琴在何處,還有把握讓他見到此琴,想來與琴主認識,且有幾分交情,既然如此,為何劉鬱離敲門會被打?

馬文才解釋了一句,“我們剛從七絃閣回來不久,且與主人約定的是明日辰時。”

既有約定,不論是提前還是延後,若是有心計較皆是不守諾言。說話不算數,被打也是應當。

桓伊笑了笑,“無妨!焦尾、柯亭同奏《漁樵問答》,就是被打,吾也甘之如飴。”

第二日辰時,一夜未睡的劉鬱離在踏進望江樓時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幾絲淚水。

身前是同樣一夜未眠卻精神抖擻的桓伊、馬文才,三人寒暄了幾句,各自回到房間。

劉鬱離一腳踢關房門,隨手將外袍脫掉,搭上屏風,冷不防被銅鏡中一臉青黑的影像驚到,“女鬼竟是我自己。”

鏡中人臉色青白,眼下一片重重的陰影,偏偏嘴唇殷紅,恍若剛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劉鬱離確實剛從他人的地獄中歸來,被人強壓著練了一夜的琴,唯一的成就是七絃閣除了焦尾琴外,再無一把琴絃完好的古琴。

借東風計劃順遂的驚人,桓伊自動送上門不說,還主動邀請他們一同參加今日王凝之家的宴會。

唯一的疏漏是她低估了兩個樂痴的熱情。桓伊與蔡掌櫃一見面那叫天雷勾地火,你吹柯亭笛,我彈焦尾琴,從《漁樵問答》到《梅花三弄》,再到《陽春白雪》《高山流水》,二人好似不知疲倦的音樂機器,一連折騰到月上柳梢。

隨後,二人開始談論起樂理,問及《漁樵問答》的淵源,劉鬱離大致講解了一番,見她樂理造詣非凡,非要她露一手。

劉鬱離再三推辭不過,露一手成了露馬腳。

也不知怎的,蔡掌櫃堅持認為劉鬱離彈不好琴,一定是缺乏名師教導,親自上手教她彈琴。

在一連挑斷三根琴絃後,蔡掌櫃死心了,桓伊急了。

桓伊認為可能是蔡掌櫃沒有因材施教,找對方法,於是這位晉國笛聖出手了,在禍害完店鋪中所有古琴後,二人不得不承認劉鬱離看似金玉實則草包,沒有半分音樂天賦。

劉鬱離本著好兄弟同甘共苦的原則將馬文才拉入戰局,讓桓伊、蔡掌櫃教他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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