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臺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翩翩貴公子是昔日的祝家丫鬟,一時間竟不知說什麼。
對於劉鬱離和祝英臺同在清涼書院讀書之事,祝英傑雖然覺得巧合,但沒有多想,只當劉鬱離找到親人,恢復了士族身份。
從前在祝家時,劉鬱離所做的那些事,足以讓祝英傑意識到這是一位不甘屈居人下計程車族之後,和祝英臺想到一塊女扮男裝去書院讀書十分正常。
祝英傑很有眼色,沒有提及那些過往,只當重新認識,“多謝劉公子對舍妹的照顧。”
劉鬱離:“八公子客氣了。我與英臺是好友,又同在書院讀書,相互照顧是應該的。”
“鬱離的武藝你是清楚的,有她在,誰能欺負得了我?八哥,你就放心吧。”祝英臺只想著趕緊把人糊弄走,“家裡事忙,你還是早點回去。”
祝英傑:“不急。娘在家時就叮囑我,來了書院一定要先拜見師長,八哥少說也要在書院待上三五天。”
祝英臺的臉頓時垮了,可憐兮兮,一天都不好糊弄,三五天還得了?
劉鬱離:“八公子,請坐。”
說完,執起桌上茶壺,為祝英傑倒了一杯茶水。
祝英傑順勢坐下,接過茶水,“多謝。”啜飲一口,放到桌上,開始打量房中環境。
雖比不上祝家,也算乾淨整潔。視線掃過大床,發現正中間放置著一隻半人高的食鐵獸玩偶,“這個……”
祝英臺急忙說道:“我睡覺喜歡抱著東西。”
自從收到劉鬱離這個禮物,祝英臺欣喜異常,將其放在床上,剛好將床一分兩半,隔開她與梁山伯。
祝英傑寵溺道:“還跟小孩子一樣。”
環顧一圈,發現少了什麼,問道:“銀心呢?”
作為貼身丫鬟,她怎麼不隨時跟著小姐,等待吩咐。
祝英臺:“銀心擔心書院給八哥安排的房間打掃得不夠乾淨,非要自己再打掃一遍。”
祝英傑:“我又不像你。”
順著祝英傑的視線,劉鬱離看到一旁屏風上搭著的一件外衣,袖口正對著人,繡著“梁山伯”三字。
書院學生眾多,衣服皆是送到浣衣房清洗,為了方便區分,便在袖口位置繡上名字。
祝英傑掃了一眼衣服又看向祝英臺似乎在問,“這個梁山伯是誰?他的衣服為何會出現在此?”
自打祝英傑進入房間,祝英臺一直是心絃緊繃,接連兩問剛回答完,沒想到又在衣服上露馬腳,大腦飛速旋轉,想找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劉鬱離起身,走到屏風旁,伸手拿起那隻袖子,不滿道:“浣衣房的大娘又偷懶讓她兒子送衣服了。”
緊接著一通抱怨,“小孩又不識字,老是送錯,說了好幾次也不改。”
“下次再這樣……”
祝英臺福靈心至,拉住劉鬱離的袖子,“好了!何必同孩子計較,送錯了換過來就是。”
祝英傑開口勸解道:“書院學子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樣的款式,名字繡得又小,一時看不清送錯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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