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148頁 與此同時(2)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聽了桓衝一席話,桓石虔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淺薄,轉而又想到一個問題,“這也是叔父不與謝安相爭的原因嗎?”

桓衝進一步解釋道:“這只是原因之一。多年來,秦國對晉國虎視眈眈,一旦桓家、謝家鬥起來,恐外敵入侵,晉國不復。”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這個道理桓石虔懂,之前卻被桓家過往的光環矇蔽了雙眼。

直到今日,桓衝講述了桓家不太光彩的發家史,桓石虔對很多事有了更深的理解。

桓石虔心中有了決定,毅然說道:“明日我便向劉鬱離、馬文才二人負荊請罪。”

桓衝滿懷欣慰,“好孩子,桓家有你,老夫便放心了。”

桓石虔和桓衝並不知道的是,這番談話徹底改變了桓石虔本人和桓家的命運。

歷史上,桓石虔早亡,桓玄篡位後被劉裕所敗,劉裕入建康之時,焚燒了桓溫神主牌位,盡誅未來得及逃跑的桓氏之人。

僅剩的桓衝之孫桓胤後來也被捲進謀反之事中身亡,桓氏一族,煙消雲散。

桓石虔主動向劉鬱離負荊請罪,反而得到了劉鬱離的賞識,後面成為其帳下一員猛將,因此,桓家也得以保全。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單說第二日劉鬱離與馬文才接到桓石虔的邀請,還當對方有意唱一齣鴻門宴。

酒過三巡,桓石虔揮手屏退下人。

這一瞬間,劉鬱離腦中閃過不下於一手之數的陰謀詭計。桓石虔不至於因為昨日的衝突就要對她和馬文才下手吧?

難道昨日桓衝的示好全是麻痺之計?

面上不顯,袖中的手緊握成拳。

待到桓石虔當著二人的面,取出斷江,便是馬文才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

昨晚聽劉鬱離講述桓溫的上位史,馬文才發現有些人哪怕出身再高,蠢起來比豬也不遑多讓。

按理說,桓石虔不會對二人下手,但架不住人心難測,萬一他就頭腦發熱,鐵了心要將折了他顏面的人送去地下見桓大司馬也說不定。

看著被桓石虔雙手捧到面前的斷江,劉鬱離起身,不動聲色問道:“桓將軍這是何意?”

桓石虔:“昨日賭約,我輸了。桓家無顏收此厚禮。”

聞言,劉鬱離不著痕跡鬆了一口氣,不是鴻門宴就好。瞬間,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昨日賭局只是一個玩笑,桓將軍不必較真。”

桓石虔搖搖頭卻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這條命歸你了。只是……”

劉鬱離以為桓石虔要說什麼推脫之言,又不好意思,於是主動遞出臺階,“若是輸的是我們,以桓將軍的心胸也不會同我們兩個小輩計較。既然如此,大家何不一笑泯恩仇!”

桓石虔:“昨日我很生氣,輸得是你們的話,你倆估計只能橫著出去。”

劉鬱離揚起的嘴角凝固了,頓了頓,僵著臉說道:“桓將軍說笑了!”

桓石虔怕劉鬱離誤會,趕緊解釋,“我說的都是真的。”

劉鬱離僵硬不只是笑容了,整個人都開始向蠟像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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