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131頁 他堅守到最後一刻(2)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沒想到的是戰亂之中,鼓吏錯將退軍鼓敲成了前進鼓,眾人皆以為桓將軍誓死不退,堅決要背水一戰。

這種悍不畏死的精神令眾士卒大受鼓舞,一時間軍心大振,一鼓作氣,奮勇反擊,終於反敗為勝。

“當時小兵擊錯鼓,扭轉了整個戰局。次年,桓溫因此功勞獲封徵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

正是這次戰爭的勝利,桓溫才開始攀上權勢的頂峰,龍亢桓氏也得以從原先的中等士族一躍為晉國一流門閥。

“只要時機合適,一個擊鼓小兵也能改變歷史節點。”

長髮堆疊在白玉般的臉頰,盈盈燭火跳躍在黑色眼眸,波光流轉盡是少年意氣。

“秦晉之戰,伺時而動,使君未嘗不是那個扭轉戰局之人。”

劉鬱離的話很有煽動力,但面對朱序這種老狐狸,還是差了幾分火候,朱序輕輕抬眸,慢條斯理說道:“這些大道理留給別人吧!老夫早過了頭腦發昏的年紀。”

一句話將劉鬱離的空口大餅徹底撕碎,居高臨下道:“你們三人現在的立場還和初來時一致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把尖刀直插劉鬱離心口,顯然朱序早已注意到白敏行的異狀,並毫不留情地指出了一個問題,“我手下有李伯護,你也不遑多讓。”

劉鬱離下意識開始辯解,“白敏行雖然已經投向秦國。但他一直以為你已經被秦國策反,不會洩露你的身份。”

同樣是內應,如果白敏行拆穿朱序的身份,他自己的也瞞不住。

有李伯護這個前車之鑑在,白敏行不會傻到暴露自己間諜身份。

“這是老夫當日謹慎之功,與你無關。劉筠,白敏行已經叛變,按照規矩,你早該出手,但你卻在做什麼?”

“你心慈手軟,對一個叛徒尚不能當斷則斷,老夫不會與一個優柔寡斷的懦夫共謀!”

朱序的眸光比寒冬臘月的冰面更冷,聲音卻是低沉到蠱惑,“你若是有誠意,就拿白敏行做投名狀如何?”

“不行!”劉鬱離話一齣口就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她太沉不住氣了,反而落入了朱序的言語陷阱中。

朱序為何非要逼她殺白敏行?一個遊走在秦晉邊緣的人,一個深諳人心的政客,絕不可能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二極體”。

朱序此舉到底有何用意?劉鬱離的大腦飛速轉動,朱序為什麼這麼在意白敏行?

不對!朱序在意的不是白敏行,而是他自己。

浮躁褪去,眼神一亮,劉鬱離恍然大悟,朱序在意的是她如何看待叛變這個問題?或者說朱序想透過白敏行確認她眼裡容不容得了沙子。

白敏行效忠苻堅,背叛了晉國,難道這麼多年朱序不曾效忠苻堅嗎?如今晉國有求於朱序,自然不會在意。但有朝一日,朱序迴歸晉國,那麼他在秦國的多年經歷會不會成為殺死他的一把刀?

第一次接頭,兩方各有隱瞞,互不信任,在這種情況下,朱序如何相信他不會在將來淪為晉國的棄子?

在朱序看來,她第一次的試探代表著晉國對他的懷疑。這對於一個潛藏在敵國多年的內應來說,是致命的危險。

想通了這一層,劉鬱離明白了自己錯在何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既要用,還要疑,難怪她說得天花亂墜,朱序都不買賬。

一個不能交付信任的人,憑什麼要對方推心置腹?

“使君或許不知道,我與白敏行是同窗。他本是受我之邀投軍的,但到了軍營第一日,我們便接到了來秦國的任務,我們三人的名字還未被登記在冊。”

頓了頓,繼續說道:“人各有志,他還不算晉國計程車兵,有選擇君主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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