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144頁 你(1)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你?”馬文才沒想到梁山伯能問出這樣的問題,眼神一暗,冷聲說道:“我不喜歡我之外的人靠近劉鬱離,男女都一樣。”

梁山伯也沒想到馬文才會如此說,眉頭緊皺,幾次欲言又止,末了,嘆息一聲,“文才兄的想法有點可怕,喜歡一個人難道不該愛屋及烏嗎?”

“為什麼要傷害他親近的人令他傷心?”

鬱離兄與英臺情同兄妹,文才兄這麼做,受傷最深的必然是鬱離兄。到時候他該如何自處?

總而言之,“這種喜歡,不要也罷!”

馬文才臉色一沉,怒問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梁山伯明知他看他不順眼,還敢在他面前說這樣的話,是活膩了嗎?

“怕!”梁山伯點點頭,執拗道:“怕也要說。子曰,‘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一輩子都在說假話,太委屈。”

“子又曰‘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又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鬱離兄便是這樣的益友,文才兄何不擇善而從之?”

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為何文才兄近朱卻一直是黑的?

梁山伯的光風霽月不僅沒能讓馬文才自愧弗如,反而激起了他心底的惡意,譏笑道:“我的事與你無關。還不如多想想自己,說不定等你回去祝英臺都嫁人了。”

提起此事,梁山伯臉上多了幾分凝重,“我希望自己是那個能帶給英臺幸福的人,如果不是,一切都是天意,強求不得。”

冷哼一聲,馬文才毅然決然道:“那我和你相反,我得不得的,誰也別想得到。”

不過樑山伯今晚一席話倒是給了他幾分靈感,不就是溫柔體貼嗎?他為何不能像之前劉鬱離騙他那樣,裝出一副她喜歡的模樣?

待到第二日,一個溫柔小意的解語花上線了。馬文才端著自己在伙房熬了三次,才熬好的藥,來到了劉鬱離的軍帳。

剛看到那碗黑漆漆的藥湯,劉鬱離就覺得從頭到尾被黃連醃了一遍。中藥的可怕,沒喝過的人不明白,那是一種令靈魂都會苦澀、震顫的魔藥。

相處兩年,馬文才哪裡能不知道劉鬱離對湯藥的畏懼,先將藥碗放到一旁的桌上,“昨晚,我和山伯聊了很多。”

劉鬱離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並沒有問二人聊了什麼,只是安靜躺在床上,扭過頭,不肯再看藥碗一眼。

“以前,我從沒喜歡過人,也不知道該怎樣和喜歡的人相處。”

馬文才一開口,劉鬱離就隱隱聞到了茶香,寧願相信自己從不說謊,也不相信某個反派會改過自新。

纖細的藤蔓,純白的碎花,小小的,柔弱到只能攀附著喬木,這便是菟絲花,一如此時溫柔到卑微的馬文才。

他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孤傲,寒冰融化為春水,“但梁山伯卻告訴我一個道理——愛屋及烏。我現在還不太懂,也不知該如何做。但只要你願意給我時間,我會一點點地學,一點點地改。”

“你只要站在那裡,告訴我該往哪裡走,就夠了。”

劉鬱離轉過頭,從床上坐起,拒絕了這場溫柔絞殺,“馬文才,有些話我再說一次,這也是最後一次。”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想要的,我永遠給不了。”

馬文才擰毛巾的手一滯,眨眼間已恢復,將溼毛巾遞給劉鬱離,輕聲道:“這幾日你換下的衣服先交給我。”

要不是梁山伯說,他都不知道她受了如此嚴重的傷。以她的性子哪怕是外衣都不肯交給別人洗,更不用那些小衣了,偏她還和他一樣,都是個愛乾淨的性子,但凡有條件總是會勤換衣服。

劉鬱離眼中閃過一抹動容,下一秒理智再度上線,“如果我喜歡上這樣的你,真實的你不會嫉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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