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307頁 他縱有千般手段(2)

作者:宿雲微雪·25天前

“絕妙啊!你們看畫中曹子建身姿微微前傾,初見的洛神的傾心、驚喜之情,躍然紙上。”

“真乃神作!這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個故事。”觀賞賓客指著畫卷第二段,驚歎連連,“第一卷初見,第二卷離別。畫中洛神乘著六龍駕駛的雲車飛馳而去,曹子建的眼睛畫得惟妙惟肖,你能看出他的悲傷與無奈!”

又有一位賓客按捺不住,走到畫前,指著畫作,解釋道:“不僅如此,畫中眾神仙像是活過來一般,鹿角馬面、豹子頭的飛魚、蛇頸羊身的海龍,縹緲瑰麗彷彿親眼所見。”

一直守在畫旁的桓玄神采奕奕,看著眾人的豔羨、渴望、嫉妒,如飲甘霖,喜上眉梢,指著第三卷,說道:“與洛神分別後,曹子建不斷回頭張望,無奈、不捨之情描繪得淋漓盡致。”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交口稱讚。

自打桓玄當眾請出這幅畫,馬文才的視線一寸一寸掃描著畫卷,這幅畫與當初他在劉鬱離那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哪裡有什麼不對勁。

看了又看,但又找不出不對勁的地方。

桓玄不知內情,見馬文才一直盯著畫卷,還當他格外羨慕,擺手邀請道:“文才兄何不上前細觀?”

明明很想看,還故作淡定,馬文才也是個矯情之人。

桓玄當眾邀請,馬文才自然不會不給他面子,起身離開座席,三兩步來到畫前,將畫卷一寸不錯的細細看過,終於在左上角畫得河流山川處看出了哪裡不對勁。

猛地一看,河流山川的走向,隱約間像“晏品”二字。

如此的巧合,馬文才不由得想起劉鬱離手下的一個奇人。至此,他終於明白為何早已落入劉鬱離手中的畫作會流落到桓玄手中。感情眼前這幅畫是個贗品。

看到桓玄得意揚揚的臉,馬文才竭盡全力硬壓有自己意志的嘴角,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怪異,卻被桓玄當成了嫉妒,本就高昂的腦袋,直接鼻孔朝天。

桓玄:“文才兄若是實在喜歡,不妨多留幾日。”

話裡意思是你最多隻能多看幾天,但其餘的別想。

桓玄的話給了馬文才合理發笑的理由,嘴角揚起,眼中星光萬千,並開言道:“畫聖技藝又勝從前,此乃古往今來第一畫。”

《洛神賦圖》是天下第一畫不假,不過不是眼前的這幅。

馬文才無意拆穿此畫底細,以桓玄的愛面子,小心眼,若是被人當眾拆穿此畫是假的,不說惱怒到將在場之人慾除之而後快,起碼也是臉色黑如鍋底。

萬一再被氣得當眾吐血,馬文才都擔心自己出言安慰,卻因壓不住面上明晃晃的笑,反而火上澆油怎麼辦?

馬文才的此番心理,桓玄不知,但古往今來第一畫,著實誇到了桓玄心坎上,笑到牙齦都出來見客了。

桓玄又將視線投向左手邊第一個座位,“殷使君,此畫如何?”

殷仲堪作為時下有名的才子,自然不會看不出一幅畫作的好壞,但他與桓玄素來不對付,桓玄故意問他這個問題,用心如何,殷仲堪一清二楚。

有心不答,偏偏桓玄一直望著他,連帶著其餘賓客也投來關注的目光。

忽然間,殷仲堪想起了什麼,起身來到桓玄身旁,見狀,馬文才隨即退走,回到座上,將主場讓給了二人。

舉起酒杯,寬大的衣袖遮住了馬文才異常燦爛的笑臉,還有嘴角溢位的譏諷。

一想到桓玄拿著一幅假畫當眾炫耀,馬文才臉上的笑完全壓不下去。

萬一,有一天,劉鬱離手中的那幅正品曝光了,真不敢想桓玄的表情會多精彩。

再說,殷仲堪先是將畫作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不得不承認此畫妥妥的鬼斧神工之作,作為天下第一畫,實至名歸。

”。寶至下天稱堪,極至妙,人喻景以,傳畫以“

?的怡神曠心人讓更,服折的手對自來比麼什有,點極到升上緒的玄桓讓接直話的堪仲殷

”。人了死點差,畫此到得了為君使桓怪難,寶至間人此如“:道笑哂,轉一鋒話堪仲殷到聽然忽,麼什說想剛,口開張玄桓

。事此起提眾當,子面他給不此如然居堪仲殷到想沒,平抹事此將想是就,》圖賦神《開公外對才,間時的年一了捺按足足他,分幾了沉臉的玄桓,下一的唰

。到聽沒也麼什出裝人有,然駭人有、驚震人有,語私竊竊片一起響中群客賓,齣一話的堪仲殷

。鮮新不並事些有,來今往古,驚不瀾波上面,酒殘中杯下飲才文馬獨唯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