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308頁 儘管聽不到賓客具體說什麼(2)

作者:宿雲微雪·20天前

桓偉深以為然,轉向主座的弟弟桓玄,開言勸道:“玄弟,算了吧!”

桓玄自認抓住了殷仲堪的把柄,如何會算?眾賓客不表態,他就開始點名。

或許是為了不給殷仲堪借題發揮的機會,桓玄沒有從桓家人或是親朋故友中選,而是選了晉陵太守謝重。問道:“景重(謝重字)素來公正,你來認認此畫是真是假?”

謝重出身陳郡謝氏,其父乃是風流宰相謝安的同胞哥哥謝朗,桓玄此舉分明是有意利用謝家的名聲替自己證明。

被桓玄當眾詢問,謝重不好不答,走到《洛神賦圖》再三觀察,沒有看出任何問題,有心回答是真的,但又想到殷仲堪並非信口開河之人,轉而再次提起全部心神,伸出手指,想要從筆墨上探究一二。

見狀,桓玄本想伸出手阻止,怕謝重弄髒了此畫,又顧忌殷仲堪,終是握著拳頭忍了。

殷仲堪將一切盡收眼底,心底暗暗得意,故意攥著贗品的證據不說,就是想將桓玄架到高處,再趁機抽梯。

一字一畫,一筆一墨,謝重看得再認真不過。墨字潤而不膠,豐肌膩理;再看顏料雅而不素,香氣怡人;最後看落款的紅色印泥,色澤豔麗,手指擦過無油痕,無殘印。

整個畫作的紙張純白細密,綿軟堅韌,入手光而不滑,落在上面的油墨、染料、印泥,越發顯得色彩分明,細膩動人。

撇開畫作價值,單就畫作本身的用料三卷下來,千金難換。

謝重暗自心驚,如此好的字墨,便是謝家都沒有,想來是畫聖的獨家秘技了。前所未有的堅定自眼中浮出,看向桓玄,嘴唇微微張開,正要說話。

見狀,桓玄嘴角笑意越發燦爛,正等著謝重開口,只見殷仲堪走到謝重面前,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指著畫作的某處,朝謝重笑得意味深長。

因殷仲堪的背身遮擋,桓玄沒有看到他指的具體何處,但謝重看得分明,初時不以為意,見殷仲堪沿著某處紋路走向,一筆一畫描摹著,謝重瞳孔一震,身形一踉蹌,倒退了半步。

桓玄臉上的笑轉移到殷仲堪臉上,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盯著謝重,暗示他說話。

一時間,謝重垂下眼眸,竟不敢開口。

強取豪奪的事,門閥士族哪個沒做過?桓玄此舉固然不光彩,但上位者總有特權不是嗎?權勢不如人,誰能對此多說半個字?

但若是用盡手段奪來的東西是個贗品,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話了。丟得不止桓玄一人的顏面,連帶著整個龍亢桓氏的名聲亦會一損俱損。

本就看不起桓家以軍功起家的老牌門閥更有嘲笑桓家的理由了,一群武夫,連字畫真假都辨認不出,枉稱士族。

桓玄如此喜好風雅之物,難道不是有意向其餘頂級世家炫耀,桓家不只是能打仗的武夫,也是同陳郡謝氏一樣文武雙全的儒將,謝家子弟是芝蘭玉樹,桓家亦是不遑多讓。

桓玄的心理,同為士族出身的謝重能不明白嗎?此畫可以是桓玄殺了千百人搶來的,但絕不能是假的。

但要謝重說假話,拿謝家的名聲去墊桓家的,他也是做不到。

在桓玄逐漸變沉的目光中,謝重開了口,字字句句皆是實話,“此畫用墨極為考究,漆黑濃郁,墨韻層次清晰,虛實相生。”

“染料色澤絢麗,濃淡合度,恰如二八佳人。紙張薄如蟬翼卻堅韌如絲,宜書宜畫,經年不朽。”

接連不斷的誇耀,聽得桓玄眼中的陰沉大減,看著謝重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謝重又將畫作的運筆著色誇了一通,還對人物的情態、衣著等,各有精妙點評,末了總結了一句,“此畫乃是千金不換的至寶。”

桓玄呆愣了一秒,這些他之前聽過了,怎麼說來說去沒有最關鍵的一句,此畫究竟是真是假?

面對殷仲堪投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桓玄決定不給謝重含糊的機會,正要張口,只見謝重伸手扶著額頭,一副不勝酒力的模樣。

不等桓玄開口,謝重一步三搖,回到了座次,倒在案上,昏昏欲睡。

”。杯一飲再,興盡當日今,酒好“,酒敬人邊旁向,杯酒的在存不並著端人有還,”泥如醉爛“是已人些有中客賓

。能可種一另想去願不都,口改重謝迫段手了使堪仲殷是信相願寧玄桓

”。論公有自,白黑非是!格夠不還你,戲把的馬為鹿指玩想家桓我在!人小鄙卑個你,堪仲殷“

。說沒話句一,笑了笑是只堪仲殷,此對

。臉了破撕底徹家殷與家桓,後日今。濤波藏暗,海似邃深眼丹雙一,花雕紋竹的盃金著視審頭低才文馬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