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321頁 等到僕從領命退下(2)

作者:宿雲微雪·28天前

在一旁侍候茶水的侍女,隨即默默低身彎腰清理碎片。

馬文才面上波瀾不驚,心底驚濤萬丈。這是他從未想過的方向。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劉鬱離的志向是大將軍,卻從未想過劉鬱離還能更進一步。

“先生是不是想多了?”桓玄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之話,轉向卞範之,“劉筠是個女子,最多也就是呂、鄧。有賈后在前,司馬家絕不會將此女迎入皇家。”

此時,但凡有一個姓司馬要跳出來迎娶劉鬱離,那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桓玄所說的呂、鄧是指呂后、鄧綏,二人都曾臨朝稱制。所謂臨朝稱制是后妃代使皇帝職權。

馬文才不禁想起父親的那些話,他以劉秀比喻劉鬱離,是巧合,還是看出了什麼?

馬澤啟要是知道馬文才心中所想,一定會大呼冤枉。他之所以拿劉秀舉例,是想透過極端案例告訴馬文才,“男人”不可信。

是的,在馬澤啟看來,劉鬱離權慾薰心,就是個“男人”,而嫁給她的人,必然會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女人”。

卞範之說出了自己的理由,“殺人者死,傷人者刑。昔年,漢高祖的約法三章便是出自此話。”

震驚、懷疑、糾結,種種神色在馬文才臉上閃過,“會不會她就是順口一說?她向來膽大妄為,什麼話都說得出。”

桓玄深以為然,點點頭。

卞範之搖搖頭,“項羽見祖龍,一句‘彼可取而代之’足見其野心。一個人心有多大,膽就有多大。”

見桓玄、馬文才臉上皆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卞範之有條有理地分析道:“到了劉鬱離這個地位,不說為所欲為,亦是足以自保。若無野心,她還收買人心作甚?”

“豆蔻閣百萬之財都用在了安置流民身上,縱有琉璃等奢華之物,沒有修建府邸,卻先建了金鱗書館,無論士庶,皆能免費出入。”

“劉鬱離與使君同好古籍書畫,卻從未聽聞她有強取豪奪之行。一個人有慾望是正常的,但年少居高位,還能剋制自己慾望的人是可怕的。在這一點上,使君不如此人!”

說此話的若是旁人,桓玄少不得火冒三丈,將此人斥責一番。但卞範之不同,二人自小的交情,唯有訕訕一笑。

卞範之無意指責桓玄愛好,只是希望他以後能收斂一二,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將話題重新扯回劉鬱離身上,“聽聞她至今每日讀書習武,未嘗懈怠。使君該不會認為人家就是練著玩吧?不出三年,此人必然再起兵戈。”

“此番王恭起兵,打出‘誅妖后,清君側’的旗幟,未嘗沒有遏制劉鬱離之意。吳皇后、劉鬱離同為女子,又無直接利益衝突,想必二人心中早有默契,一個在內,一個在外,互為犄角。”

“王恭剷除吳皇后,一來能收攏朝廷權柄;二來,也能為下一步討伐劉鬱離做準備。”

此話倒與馬文才之前所說大差不差,桓玄對著卞範之說道:“文才兄也是如此認為的。”

聞言,卞範之看向馬文才問道:“馬將軍認為劉鬱離此次會出手相助吳皇后嗎?”

馬文才與桓玄同為一州刺史,卞範之卻以將軍相稱,倒是顯得馬文才是桓玄下屬一般,這般小心思馬文才看得分明,卞範之拋過來的問題更是不懷好意。

回答會不會都少不得說出理由,而說得越多,越是顯得馬文才與劉鬱離二人相知甚深,非比尋常。

萬一答錯了,卞範之更能倒打一耙說馬文才故意誤導,居心叵測。

是以,馬文才面上不顯,心中提起十二分提防,舉起茶杯,慢條斯理小啜一口,將茶杯置於桌上,方開言道:“就怕吳皇后不會請求劉鬱離相助。”

在桓玄、卞範之詫異的目光中,馬文才一針見血道:“吳皇后是個聰明人。”

對此,二人皆是認同,一個農家女能走到今日,有的可不止運氣,更要手段。

馬文才繼續侃侃而談,“她不會將自己與劉鬱離的聯盟過早暴露在人前。”

。了得不容也臣朝連就候時到怕恐。控指的恭王了應正是不豈,來出暴盟聯的離鬱劉與是若,領將境邊是離鬱劉而,首之宮後是后皇,忌大廷朝是乃私營黨結,假不話此才文馬認承得由不之範卞,圈數轉珠眼

”?嗎會機有能們我那,不離鬱劉“:道問,之範卞向看頭轉”。料預有早是恭王來看“:道嘆,點這了通想是亦玄桓

”。了辭告先就事有還下在“:道說卻才文馬,話接有沒之範卞

”。心小要,君使。輩之心野子狼,辣手狠心是皆離鬱劉與才文馬“:道說之範卞,後房書出走才文馬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