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等距離近的,聽到此話,點點頭,“哪有娘賀壽,死兒子的?”
聞言,百花劇團一工作人員急得抓耳撓腮,忽然靈光一閃,嚴肅道:“這是前朝的皇帝!”
李厚想起司馬尚之,十分納悶,“前朝的王爺也姓司馬嗎?”還有劉筠這個名字怎麼感覺有些耳熟?
正在他苦苦思索哪裡聽過時,李牛一巴掌拍上他的後背,“管那麼多幹嘛,不如想想一百五十豆子怎麼扛回去!”
一想起一百五十黃豆,其餘人再沒有旁的心思,貴人的事離他們太遠,還不如想想今天晚飯能不能多吃點。
李厚:“不如一半換成錢。”還沒等其餘人說話,自己便先行拒絕了,“換成錢不划算。回村叫家裡人過來。”
要是七八十斤還能攢攢勁扛回去,一百五十斤,就算這幾天吃飽了,力氣見長,也扛不了幾步。
不少人出聲贊喝,“這個法子好!”
見眾人只顧得討論豆子,不再關注之前的大戲,百花劇團的人無不鬆了一口氣,抬手抹去額上虛汗。孃的,真是太嚇人了!差點嚇尿了!
謝若梅才是那個最後怕的人,她清楚知道劉鬱離的所有計劃,當馬文才站到司馬尚之身旁的那一刻,心跳都停了一拍。
正在不知所措之際,劉鬱離驟然出手,直接用袖箭暗殺了皇帝,她快嚇死了,要不是雙腿反應迅速及時踩住馬鐙,差點就摔下去了。
好在她及時反應過來,大叫了一嗓子,“司馬尚之弒君!”將黑鍋牢牢扣到司馬尚之頭上,她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更幸運的是,馬文才立即出手殺了司馬尚之,一來死無對證,二來緩解了主上危機。要不是她這幾天一直陪在主上身旁,都懷疑二人是商量好的,太默契了,怪不得主上對此人有幾分不同,是個狠人,殺人不眨眼。
當謝若梅帶著一眾群演回到京郊駐地時,靈虛子師徒已經望穿秋水了。見所有人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懸著的心終於穩了。
靈虛子對清風說道:“你以後還是別替劉鬱離算卦了,每次都不準。”
上一次進建康,徒兒算到劉鬱離有性命之危,這次也一樣,但每次都沒什麼問題。他怕再算下去,徒兒的神算招牌徹底砸在劉鬱離身上了。
借用劉鬱離的某些言論,靈虛子鄭重勸誡道:“你師祖已經塌墳了,你就不要再塌房了。”
清風想說什麼,又想到對不上的卦象,開始懷疑自己,懷疑人生,淚花在眼睛裡轉圈,嘴唇一撇,“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第一次見徒兒如此委屈,靈虛子趕緊寬慰道:“不是你的鍋,是劉鬱離此人邪性!”
清風想說什麼,但眾村民已經來到跟前,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一吸鼻子,將眼淚憋回去,白嫩的小臉,紅著眼睛,如同小兔子一般。
“小神算,後面還有這樣的戲要演嗎?”四天總計得到了三百斤豆子,這樣的好事打著燈籠也尋不到。李厚不甘心,故而朝著向來心軟的清風低聲試探。
清風搖搖頭,這樣的計策只能用一次。
李厚臉一垮,想起了什麼,又問道:“那我能加入百花劇團嗎?”
清風指著謝若梅,“這個歸她管。”
李厚笑嘻嘻朝著謝若梅說道:“玉姑娘,就唸在我一片誠心的份上,給個機會唄!”
謝若梅倒是對李厚挺滿意的,此人膽大心細,是個做奸細的好苗子。“咱們這行是賤籍,以後少不得走南闖北。”
雖然他們在青州的戶籍都是良籍,但在世人眼中,伶人戲子是下九流,有些觀念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聞言,李牛憨厚的臉上掛上幾分焦急,偷偷拽了一把李厚袖子,李厚知道他的用意,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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