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349頁 這固然是一方面(1)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這固然是一方面,但梁山伯也不是古板之人,開言道:“不安全。沙灘中可能有貝殼之類的東西,容易割傷,而且有些海物是有毒的。”

但等他說完,祝英臺鞋襪都脫完了,赤腳踩進沙粒的感覺太過奇妙,不甘心就此放棄。頓了頓,伸手畫了一個大圈圈,“英臺就在這一小片,玩一小會兒。”

說著,赤足走了幾步,細細的沙粒自趾縫間溢位,綿軟中透著顆粒感,新奇又愜意。

因為不放心,梁山伯時不時關注祝英臺腳邊的沙灘,但瞥見心上人光滑白皙的雙腳,又羞澀靦腆,不敢細看,好似木頭樁子在一場春雨後開出了一朵花兒。

祝英臺玩笑道:“山伯這樣子,好像才知道英臺是女兒身一般。”

梁山伯沒有接話,只是彎腰撿起周圍沙灘的貝殼殘片,石子之類的尖銳硬物。

說起這個問題,祝英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山伯好像一下子就接受了英臺身份。”

想到此處,祝英臺深感遺憾,她設想過很多種告訴梁山伯自己身份的情景,但絕不包括昏迷醒來後,梁山伯就已經知道了。也不知道她是女子,還是重傷昏迷,哪個訊息對山伯衝擊來得大點?

梁山伯:“也不是一下子,自從那晚聽到你和馬文才的談話,我……”

祝英臺呆了,急忙打斷梁山伯的話,“山伯究竟什麼時候知道英臺身份的?”

第244章 財政危機

“山伯不是被鬱離請來探病,才知道英臺身份的嗎?”

祝英臺一時間驚愕異常,她一直以為是她重傷昏迷不醒期間,鬱離為了救她,告訴了梁山伯此事。

梁山伯也注意到了祝英臺的驚詫,想了想,兩人好像從未細談過這個問題。自書院別後,他跟著劉鬱離從軍,再見祝英臺是聽聞她重傷昏迷不醒,劉鬱離認為祝英臺的症狀與他當初在軍營時的有幾分相似,故而讓他喬裝打扮進了祝家莊。

梁山伯搖搖頭,緊握著袖中的東西,“不是,是馬文才發瘋的那天晚上。”

那天,他為了打老鼠從床下翻出了一件女裝,誤以為英臺有怪癖。英臺因他的榆木腦袋氣得跑了出去,他也跟在後面追了出去。

見英臺同文才兄在湖邊說話,正要現身,但英臺突如其來的一句“知己難求,我對山伯既有兄弟之義,也有男女之情。”生生將他釘在原地。

此話的資訊量太多,衝擊力太大,以至於他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一顆心跌宕起伏,聲如雷鳴。

自初遇時的點點滴滴浮現眼前,英臺那些看似嬌氣的習慣終於得到合理解釋。不習慣與人同睡一床,不去大澡堂洗澡。

英臺為什麼怕被她八哥知道與自己同住,為何床下有一套女裝,英臺又因為什麼生氣,罵他榆木腦袋,不開竅?

英臺罵得沒錯,他確實太笨,明明近在眼前的事,卻一直髮現不了。

想到祝英臺剛才的話,梁山伯低頭一笑,寵溺又羞澀,他從未如此開心過,開心到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開心到一顆心飄上了天,在這個隱秘的月夜盡情狂歡。

月色流淌在眼底,歡喜在夜色中生根發芽,轉眼已成參天大樹。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今生今世,絕不相負。

回想起那晚的談話,祝英臺意識到她一直犯了個錯誤,以為梁山伯是在馬文才朝她動手時才出現的。回憶起那天之後梁山伯的種種異樣,恍然大悟,“那些天,山伯的不對勁,根本不是因為識破了馬文才的真面目。”

她還當馬文才發瘋,不顧同窗之誼,朝她下手對山伯衝擊力太大了。怪不得每次她安慰山伯時,他總是欲言又止,表情如此奇怪。

低下頭,祝英臺小臉粉紅,羞窘至極,不知過去了多久,嬌蠻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木頭樁子都會騙人了!”

“是我不對。”梁山伯紅著臉,低頭認錯,他想同英臺坦白的,但每次見了她又說不出口,越拖越扭捏,也越發不知該如何是好。

每次還只能揹著英臺,長吁短嘆,甜蜜的煩惱。直到他徹底下定決心同英臺說清楚時,鬱離卻用一個問題阻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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