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357頁 銅礦位於梁州與荊州交界之處(2)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馬文才聲若蚊蠅,第一遍劉鬱離根本沒聽清,直到馬文才說第二遍,她將頭湊過去才聽清,他說的是,“我沒錢了。”

劉鬱離睜圓了眼睛。見她如此表情,馬文才更是羞愧,哪有男人在心愛女子面前說沒錢的。但他又不想劉鬱離誤會,只能咬著牙承認。

給瞎子拋媚眼。劉鬱離一針見血總結出了自己剛才的行徑。頓了頓說道:“我也是。”

見困惑轉移到馬文才臉上,劉鬱離狠狠剜了他一眼,解釋道:“我也沒錢了!”非要逼她承認自己也是窮鬼嗎?

馬文才想了想說道:“我回去就去剿匪!”

一低頭窺見腰間的白玉佩,解下來塞到劉鬱離手裡,過了一會兒,叮囑道:“只能你一個人花。”一個人花還能熬到他剿匪完送錢過來。

劉鬱離感動不已,一手拉住眼前的解語花,一手將玉佩往荷包裡塞,“我的床分你一半。”

馬文才身子一僵,轉而瞪了她一眼,“你不要總是亂說話!”

劉鬱離一臉無辜,“在書院,我們也是睡一起的。”

馬文才深吸一口氣,“那時候你還是‘男子’。”

“胡說!我一直是女的。”劉鬱離的反駁脫口而出,說完才反應過來馬文才的意思,扶著額頭,像極了看著家中無理取鬧的糯米,問道:“那你想怎麼睡。”

馬文才指著外間的羅漢床,“我睡那裡。”見劉鬱離一臉莫名地看著自己,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劉鬱離聳聳肩說道:“要是文才兄第一天就如此君子,我說不定會早點喜歡上你。”

對此,馬文才挑了挑眉頭,“以後,我還有更不君子的呢!”

劉鬱離愣了一秒,身子往床上一躺,一手託著下巴,含笑道:“不如先讓本君開開眼!”

馬文才站起來,居高臨下道:“獨家秘術,恕不外傳。”

哈哈!劉鬱離忍不住笑了,指著一旁的櫃子說道:“被褥在那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等馬文才抱著被褥去了外間的羅漢床,想起後日梁祝大婚,心生酸澀,“梁山伯那樣的呆頭鵝竟也能抱得美人歸!”

此時梁母也有類似想法,自打金鱗試後,梁山伯就含羞帶怯地向她表示他有心上人了,不是旁人就是祝英臺。

第一次聽,梁母還當梁山伯在做春秋大夢,祝探花天仙一般的人物,豈是自家傻小子能配得上的?

梁山伯只好大致講述了一下他和祝英臺之間的淵源,聽完後,梁母連連感嘆,“祖宗保佑!”這樣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事竟然被自家傻兒子碰上了。

梁母開心地一夜沒睡,第二天就想尋人上門提親,好在梁山伯制止了她,約定等忙完金鱗宴再提。

好不容易熬到要上門提親了,結果又遇上國喪期,哪怕新帝登基,宣佈國喪期以日代年,也要往後拖延二十七天。

莫說梁母急了,就是餘芊芊也急了,女兒婚事一波三折,拖到了二十多,她這個年紀,都是三個孩子的娘了。

好在後面的事非常順利,梁母得知祝家是士族,特意登門拜請劉鬱離,請她做媒人,上祝家提親。

梁母與劉鬱離的交情,還要從臧愛親生產說起。劉鬱離一直以來都想在醫館開設專門的婦產科,但主管醫部的謝若蘭分身乏術,在書院時忙著寫《赤腳醫生手冊》,培訓玄女軍杏林營。

淝水之戰前半年,謝若蘭終於有了時間,臧愛親正趕上風口,生育建檔、生產禮包等等都是婦產科籌備期的舉措。等到正式成立,通曉醫術又懂接生的梁母光榮走馬上任婦產科主任,迄今為止已經平安接生了上百名嬰兒。

感念梁母等人的功績,劉鬱離不但賜下大量財物,還親自接見了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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