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367頁 臨走前(2)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沮渠蒙遜怎麼想的,劉鬱離不用猜都明白,畢竟歷史上此人與慕容垂之子慕容麟,綽號“洛基”,最擅長玩弄陰謀詭計。

聽聞沮渠蒙遜落到劉鬱離手中,反抗了一輩子天命的慕容垂開始懷疑人生,心裡住著酸檸檬,嘴裡含著澀青梅,“她劉筠憑什麼!”

又想起另一個探子彙報的訊息,呂光對著呂纂、呂弘說,“呂紹不是繼承大業的料,只是因為他是嫡子,才勉強立他為太子。我現在把皇位讓給呂紹,當個太上皇。你們兄弟二人要好好輔佐呂紹。”

慕容垂忍不住罵罵咧咧,“呂光,你脖子上的東西不是藤球!這麼說,生怕他們兄弟不往死裡打啊!”

如果劉鬱離知道慕容垂的想法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譏笑道:“慕容老賊,有空多照照鏡子吧!”呂光坑兒,而慕容三傻坑爹。

而此時,被很多人惦記的呂光已是彌留之際,昏暗的燭光灑在豔麗的錦被上,越發顯得那隻手枯槁如草,隨意一陣風就能將其吹折。

篤篤!篤篤!深沉厚重的木魚聲在寂靜的房間中不住迴盪,年輕的法師一手捻動佛珠,一手規律地敲擊木魚,潔白如玉的臉上,無喜無悲,平靜似水。

太子呂紹跪在床邊難掩悲慼,而此時呂弘坐鎮都城,呂纂征戰在外。

呂光望著鳩摩羅什,問道:“大師,涼國的命運是不是已經改了?”他做了這麼多,一定不會像劉鬱離所說的那般涼國終成劫灰。

木魚聲忽然止住,“阿彌陀佛!”鳩摩羅什放下手中木槌,“天意難違!”

但他自己的命運隱隱有了偏差,也不知應在何處?

“我不服!”難道她劉鬱離一句話就是天意!用盡最後的力氣,呂光一聲怒吼,粗重渾濁的嗬嗬聲自喉管溢位。

鳩摩羅什:“腳下的路都是施主自己走出來的,天意也是人意。”早些年,他的勸解,呂光還能聽進去,如今呂光一意孤行,涼國危若累卵。

呂光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太子呂紹,嘴唇囁嚅著已經說不出話。

呂紹握住老父親的手,眼含熱淚,“父王放心,兒一定好好聽大哥、二哥的話,以寧家國。”

聞言,呂光閉上了眼睛。

內憂外患,人心不寧。在眾大臣的商議下,剛剛登基的呂紹選擇秘不發喪,想著等呂纂平定叛亂後,再行發喪。

呂紹想得不錯,但呂弘已經坐不住了,偷偷將訊息傳給了前線作戰的呂纂。

接到訊息後,呂纂哪裡還有心思圍剿段業、沮渠男成,而是急匆匆率領大軍班師回朝,生怕晚一步,就哭不上老父親了。

前腳呂纂的大軍剛撤離,後腳段業立即稱王,封沮渠男成為輔國將軍,託付軍政大事。對於帶著萬餘大軍剛趕到沮渠蒙遜,段業也十分大方,大手一揮封為張掖太守。

沮渠蒙遜本以為一切都會走上正軌時,劉鬱離放出的一個訊息,讓段業對他的忌憚上升到極點。

段業暗暗召來心腹馬權、索嗣,問道:“沮渠蒙遜迎回了前涼主張天錫,此事,你們怎麼看?”

張家在涼州經營數代,根深蒂固,遠不是他和呂光能比的。當初張天錫之子張大豫起兵反抗呂光時,若非急於求成,今日佔據姑臧城的就是張家人了。

索嗣面色沉重,憂慮不已,“張家乃是河西一霸,短短數日,張天錫已經收攏本地望族過半。雖然他的兩個親兒子已死,但他的兩個養子張肅,梁景頗有聲名。這些人一旦聯合起來,不可小覷。”

馬權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提起一件隱秘事,“當初護送沮渠蒙遜回來的大軍便是前涼主張天錫的。若說二人沒有勾結在一起,張天錫豈肯將手中大軍交給沮渠蒙遜統帥。”

若是沒有這支大軍,戰敗的沮渠蒙遜憑什麼得到張掖太守這樣的重任。

段業:“就怕這是沮渠男成的意思。”說到底沮渠男成才是沮渠家族的話事人,掌握家族大權,而他能上位也是沮渠男成一手扶持。今日,沮渠男成反了呂光,他日,未必不會反他?

從多年前,段業作為呂光參軍,幫助呂光截殺劉鬱離之事,便能看出這是個聰明人。當劉鬱離給呂光的讖言應驗後,段業便想辦法遠離呂光,跑到建康做太守,以求苟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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