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親最愛的人在作出抉擇時從來沒有問過她這個妻子的意見。而眼前被她丈夫背叛的人卻在詢問她將來的打算,是莫大的幸運,也是深深的悲哀。
“一如既往?”滿眼淚光,臧愛親直起身子,小心翼翼試探道:“我所有的一切都不變?”她還能留在青州,還是青州刺史府的一員?
劉鬱離稍作思考,給出了答案,“你不會再收到屬於劉裕的那筆獎金與福利。”因她一眾手下工作量遠超晉國其他官吏,在朝廷的俸祿之外,她還私人補貼了與俸祿等同的獎金以及價值相當的福利物資。
“從今往後,你能收到的只有你在報社的薪資與福利。”
此話卻叫臧愛親心中、臉上開出最燦爛的花兒,隱約間好似有蜜糖的甜,奶糖的香瀰漫在空氣中,叫人陶醉不已。
臧愛親忽然變得貪心起來,仰起頭崇敬又孺慕地望著劉鬱離,漆黑眼眸中盛滿她的身影,“我能學騎馬嗎?”下一次,她再也不會給任何人拋棄自己和女兒的機會。
這樣的小事,怎麼還要單獨問過請示?眼波一轉,劉鬱離頓時明瞭,臧愛親怕被其餘人認定自己學騎馬是為了逃走。
點點頭,劉鬱離給出了肯定回答,“隨時都可以。你要是願意的話,學點武藝也沒問題。”
報社記者可不是好當的,這是一項集體力與智力於一體的活兒,有時候還需要掌握一些逃命小技巧。
聽出劉鬱離是真心為她打算的,臧愛親一雙眼睛晶亮如月,點頭應下並決定,以後她的女兒也要學騎馬,會武藝。
想到女兒,臧愛親心中又冒出一個貪婪的念頭,抬眸望向劉鬱離,嘴唇囁嚅著欲言又止。
看著臧愛親小鹿一樣澄澈而又仰慕的目光,劉鬱離忍俊不禁,“說吧!”並擺手示意她起來。
臧愛親沒有起身,繼續跪在地上,端正身子,問道:“我可以替囡囡向使君求個名字嗎?”
聞言,劉鬱離秒懂臧愛親的小心機。當劉裕背叛的訊息傳開,母女二人少不了會遭遇一些異樣的眼光。
在時人眼中夫妻一體,父債子還。作為成年人,臧愛親有一定抵禦流言蜚語的能力,而劉興男只是一個懵懂的孩子,就要因父親的背叛,遭遇諸多風波。
作為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臧愛親不可能不在意,如果這個孩子能得到劉鬱離的賜名,情況大為不同。
在青州,劉鬱離有著絕對的影響力,一個能得到她賜名的孩子只會被許多人豔羨。而且賜名在古代還有深厚的含義,向來只有上對下或是長輩對晚輩才能賜名,是恩寵,也是親近。
見劉鬱離沒有答應,面上有幾分遲疑,臧愛親神色一慌,張開嘴剛想告罪,卻聽到劉鬱離的聲音打破寂靜,“囡囡的名字,等她懂事了,自己選,就像她的人生一樣。不過,本君可以為她取字。”
不取名是為了給孩子一個自由選擇人生的機會,取字,則是作為長輩對晚輩的親厚。
臧愛親聽懂了劉鬱離的苦心,仰視著眼前人,好似最虔誠的信徒,聆聽著命運之神的指導,“毅,有決也。希望囡囡能繼承母親的果決,毅之二字,你覺得怎麼樣?”
繼承母親的果決。倏忽間,臧愛親被淚水洗過的眼睛放出明亮的光芒。“毅之,很好。”
擦乾淚痕,臧愛親沒有再多說什麼,跪在地上,挺直脊背,雙手貼地,慢慢俯首,以最鄭重的姿態朝著劉鬱離行了稽首大禮。
隨後,臧愛親從容起身,挺胸抬頭走出書房門,明媚的陽光灑在她身上,暖融融的,仰頭看去,藍天白雲,昊日當空。
臧愛親剛離開,謝若梅從內室走了出來,朝著劉鬱離說道:“主上未免太過寬宏。”
“本君還有更寬宏的呢!”劉鬱離笑了笑,好像吃到燒雞的小狐狸,“等劉裕再婚之日,在報紙上頭版頭條上刊登一則訊息,替本君為昔日下屬道賀,並表示,汝妻子吾養之,讓他放心大膽的琵琶別抱。”
聽聞此話,謝若梅撲哧一聲,眼波流轉,“今日才發現主上竟然剋夫!”
剋夫?我還沒成親哪裡來的剋夫?劉鬱離轉向謝若梅,只見她從桌上果盤捏了一瓣橘子遞向她,“還是專克身邊人的丈夫。”
說著,謝若梅盤點了一下自己已知的那些,“京墨的,主上親自動的手。小謝主事的,京墨動的手。大謝主事的,又是主上的鍋,還有楊氏姐妹的,如今又新添了一個臧氏的,我看那劉裕命長不了!”
”。妻克過好總夫剋“,句一了來了末,由理到不找又,去想來思,駁反心有,了僵漸漸作的裡手,話的梅若謝著聽離鬱劉,塞裡往要正瓣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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