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410頁 楊柳等人施禮道謝(2)

作者:宿雲微雪·27天前

因這一點的好奇,故意出言挑逗,順便拖延時間,要他不許偷看,並說:“要是看到不該看的,你就只能嫁給我了!”

“我對文才兄是一見鍾情。”劉鬱離的話迴盪在耳旁、心間,馬文才一顆心驟然亂了節拍,眉眼開出了花兒,忽然意識到不對,一見鍾情?後面還對他下死手?

“你的一見鍾情就是拿出匕首送我上路?”如果當時不是他的武功好,今日墳頭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劉鬱離沒有絲毫的心虛,“誰叫你先出手搶我東西的?”

劉鬱離沒說的是,當初馬文才報出名號,她的第一意識是反派就是反派,只會做壞事,送他地府單程票,算是為民除害了。

再說了,劉鬱離的一見鍾情有些不值錢,作為一個顏控,無論男女,只要長得合她心意,就能觸發“一見鍾情”,讓她多看兩眼,其餘的便沒了。

馬文才大約是看出來了,劉鬱離的“情”就像是鏡中花,水中月,看看就好。又被劉鬱離揭短,豔麗的眉眼掠過一絲羞窘,隨即是一種鈍痛,沉默了許久。

兩人一起攜手回到房間,馬文才坐到床畔,望著劉鬱離擔憂而又疑惑的目光,輕聲道:“那天我本不該出現的,但因為是王謝聯姻,我又來了。”

王復北家與他家並無往來,請帖之所以遞向馬家,是因為他爹是錢唐太守,這是屬於士族之間人情往來的約定俗成。

一張“王謝聯姻”的請帖叫馬文才想起往事,上一場他永世不能忘懷的王謝聯姻是他的母親陳郡謝氏謝道盈改嫁太原王氏王國寶。

哪怕他清楚此王謝非彼王謝,但當年那場因年幼而未能阻止的婚禮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執念。懷著滿腔積怨,參加了一場他本該不出席的婚禮。

望著堂前並肩站立的新人,他眼中淬毒,恨不得一把火燒了所有人,而他要在烈焰中歡笑著陷入永恆的美夢,夢中他還是一手牽著爹,一手拉著娘,笑得天真又燦爛的孩子。

然而,他就像一個意外回到過去的過客,什麼也不能做,只能冷眼看著過往重複上演。

面對可憐的新娘,他又怨又恨,“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他怨“她”不夠從夫,又太過從父,拋夫棄子,改嫁他人。他恨“他”命不好,以己身為賭注卻輸得精光,到頭來還是爹孃不能雙全的孩子。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王謝聯姻變故重重,當變故出現的那一刻,他像是被人強行從過往的幻夢中拖曳到現實。

她就像一個意外來客,不經意闖入他的世界,掀起驚天波瀾後,揮揮手,不帶一絲雲彩就要離開。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人再次扔在原地,他給了自己一個追上去的理由——天雷術。

她憑什麼炸翻他的世界後,就這樣輕飄飄地離開,他不准許。

他太過自信,自信能輕而易舉抓住這隻路過的蝴蝶,結果卻被蝴蝶耍弄了一番,還弄丟了母親留下護身的玉佩。

封鎖全城,他信誓旦旦要抓住這個小偷,但她就像一瓣桃源碎片於不期然間降臨,驚鴻一瞥,轉瞬間,幽然飄遠,無跡可尋。

那條青色的髮帶成了唯一的證明,證明他的世界,偶有一片竹葉穿庭而過。

聽完馬文才視角下的初次相遇,劉鬱離有些愕然,因為在她的版本中,他只是她大鬧王家中一個無足輕重的npc,哪怕這個npc有些黏人,但以她的聰明智慧,掃掃衣襬就能拂去。

一些細小的疑問被解答,為什麼馬文才坐在賓客第一排,如此重要的位置,王家卻沒有人認識他?為什麼書院第一面,馬文才會朝王復北出手?為什麼馬文才為了天雷術緊追不捨,到了後面識破她的身份卻對此提都不提。

當初她還以為是反派在喜歡她後,終於要點臉,不好意思再搶,感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從始至終盯上的都是她本人。

“原來文才兄對我也是一見鍾情啊!”

當然了,她倆的一見鍾情都不值錢,下起手來都是沒輕沒重。

劉鬱離像是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子,坐在馬文才身旁,朝著他投去戲謔一瞥,問道:“那文才兄對我是怎麼從一見鍾情到非君不可的?”

”。了來起不想“,案答個一出得終最,番一了想回地真認是很才文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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