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行人離開時,只有慕容垂留下了,現在傳出慕容寶重傷的訊息,動手的人不言而喻。
楊二虎叫了一聲好,“那個廢物早就該打了!”
慕容麟點點頭,深以為然,心頭浮上深深的疑問,發生了什麼?他心眼子偏到天邊的老父親都捨得打自己的寶兒了?
劉鬱離見慕容麟只顧得幸災樂禍,無語地睨了他一眼,飛鶯的提示多明顯啊,慕容垂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還不趕緊跑路。
慕容麟自是看懂了劉鬱離的意思,聳了聳肩膀,無所謂道:“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話音未落,一串腳步聲逐漸逼近廳堂,眾人朝著門口望去,只見金色的夕陽下,慕容垂身披火紅色的晚霞風風火火走了過來。
他一進廳堂,空氣都燥熱了幾分,先是看了一眼劉鬱離,沉聲問道:“談完了?”
談完了就趕緊滾,劉鬱離聽懂了,很想回答沒有,藉此機會留下來看熱鬧,但一想到慕容垂的性子,只怕連她一塊打,無奈遺憾地點點頭,“本王先走了,你們父子有話好好說。”
楊二虎跟著劉鬱離起身,期待地望著她,眼中滿是想要看好戲的興奮,劉鬱離戳破了他的幻想,“你想一起捱揍嗎?”
慕容垂的笑話雖然夠精彩卻也不是誰都能看的。
聞言,楊二虎只能乖乖跟在劉鬱離身後,臨走時頻頻回首。
頻頻回首的還有段元妃,這段時間慕容垂所言所行不同以往,她有些擔心,走到慕容垂身旁時低聲道:“出出氣就行了,沒有必要下這麼重的手。”
慕容垂:“下一次半年後再打。”擺擺手讓她早點出去。
段元妃剛剛走出廳堂,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整個房屋好似在震顫。她停住腳步正想回轉,卻被飛鶯一把拉住,“父子之間的事,外人少管。”
走在前面的劉鬱離也回頭說道:“咱們的動作得快點,不能耽誤冠軍將軍教子。”
兩刻鐘後,劉鬱離等人走出慕容農的府邸,大門口迎面正撞上慕容垂,只見他衣袍微髒,面上沒有任何痕跡,便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局。
二人錯身之際,慕容垂突然回頭,嚴肅道:“給我找些大師,和尚、道士都要有。”
劉鬱離懷疑自己聽錯了,“是道士還是醫士?”
慕容垂:“醫士會咒人嗎?”
聞言,劉鬱離眼眸睜大,“你要道士、和尚是為了詛咒人?”
見慕容垂一本正經地點頭,劉鬱離喉頭滾動,“該不會要詛咒我吧?”讓她找人詛咒自己,這就過分了。
慕容垂:“多加一個也不是不行。”
一聽不是詛咒自己,劉鬱離連連搖頭,“不用打亂你的計劃。”湊到慕容垂身旁悄聲問道:“你要詛咒誰?”
該不會是慕容家的滿堂兒孫吧?
慕容垂咬著牙吐出一個名字,“王猛。”
對於二人的恩怨,劉鬱離十分了然,“你出錢嗎?”她也是大師,詛咒人這個業務,也不是不能接。
慕容垂一眼看出劉鬱離的用心,想到二人初見,劉鬱離就是道士。蔑視地瞥了她一眼,“你不行。”
一個只想靠碰瓷出名的道士能是什麼正經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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