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在梁祝故事裡當女帝【完結+番外】》第472頁 劉敬宣並不懷疑父親的話(2)

作者:宿雲微雪·1個月前

慕容垂沒有搭理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劉鬱離桌前,問道:“內患已平,什麼時候攻打魏國?”

劉牢之心中警鈴大作,想起昨夜劉敬宣的話,“大將軍麾下能擔得起如此重任的只有你和慕容垂。有慕容垂珠玉在前,還輪得到你嗎?”

一定是怕大將軍把領兵權交給他,慕容垂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才專程跑來搞破壞的。

劉鬱離沒想到慕容垂還惦念著攻打魏國,不禁有些納悶,“這麼急?”慕容老祖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劉鬱離的審視、劉牢之的警惕,慕容垂通通無視,侃侃而談,“緣由有三。第一,拓跋珪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在此時出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劉鬱離微微頷首,此話不假。

劉牢之沉思細聽,此時攻打魏國該徵集多少兵力,行軍路線又該如何安排?

劉敬宣心涼了,慕容垂一看就是有備而來,領兵權他爹估計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第二,參合陂一戰,魏國損失慘重,打虎趁弱。”慕容垂冷哼一聲,“此時,拓跋珪威望下降,國內人心不齊,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第三,一旦晉國有變,小皇帝下詔大將軍出兵救援,大將軍出不出兵?晉廷至今壓著大將軍封王的聖旨不發,大將軍難道還要任憑他們調遣嗎?”

聽到此處,劉鬱離倒是沒有多大反應,劉牢之已經義憤填膺,桓玄不是東西,晉廷也一樣,當初玄將軍打贏淝水之戰,多麼大的功勞,連個大將軍封號都沒撈到。

剛打完勝仗,先帝司馬曜就過河拆橋,任憑琅琊王司馬道子處處打壓謝家,本來形勢一片大好的北伐大業就此擱置,玄將軍壯志難酬,自此一病不起。

當初,他倒向桓玄,就是怕落得玄將軍一樣的下場,沒想到桓玄同樣不當人。

劉敬宣也覺得之前說好給大將軍封王,現如今朝廷扣著聖旨不發,分明是有意拿捏大將軍,救什麼救,就該讓司馬家的江山早日完蛋。

慕容垂的聲音還在繼續響起,一一陳述利弊,“出兵的話,就要同桓玄對上,勝了,大將軍也不過接替桓玄的位置作一權臣罷了。”

就憑劉鬱離那些大刀闊斧的改革政策,放到建康,哪家門閥士族不跳出來反對?就連桓溫、謝安權勢最盛之時,仍要向其餘門閥妥協。劉鬱離入了建康,才是跳進泥潭。

說到此處,盯著劉鬱離問道:“能待在北地為王,何必蹲在南方受君臣名分掣肘?”

至於敗瞭如何,這種不可能情況,慕容垂懶得廢話,“桓玄忍不了太久了,身為晉臣,到時候大將軍不奉召救援,總要有合適的理由,還有什麼旗號比北伐更能拿得出手?”

劉牢之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劉敬宣心生敬佩,怪不得慕容垂能復立燕國當皇帝,而他爹連大將軍都沒混上。

慕容垂望向劉鬱離,劉鬱離從來不是急功近利之人,她為何如此急著朝宗室出手?他想到的這些,她不可能一無所知。是懷疑他歸心不誠不願出兵,還是另有打算?

面對慕容垂投來的犀利目光,劉鬱離轉過頭透過窗,遙望南方,“我在等風起。”

劉牢之:“借東風?”他只能想到這個,至於東風是什麼,他就不清楚了。

當然是千金買馬骨帶來的歸降之風,劉鬱離望著劉牢之好似看到了一塊金字招牌。

劉敬宣隱約有幾分想法,但思緒太亂,一時間得不出清晰的論斷。

因出身、眼界,慕容垂比劉牢之父子更為敏銳,順著劉鬱離的目光,視線停駐在劉牢之身上,盯得他渾身發毛,悄然挪動腳步,躲到劉鬱離身後。

眨眼間,在慕容垂深沉銳利的瞳孔中,劉鬱離化身一面旗幟,上書一個金光閃閃的“劉”字,迎風而立,波光盪漾。

光影明滅間,以劉牢之為代表的北府軍將領,一一閃現,羅列在金色旗幟之下,以青州為起點,連成杳杳山脈,向北一路侵蝕,以天傾之勢籠罩燕國各地,一切暗流洶湧瞬間凝固,須臾間山河穩固,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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